“皇爷爷。”
李承乾站在门外大喊一声。
听到声音,李渊挥手让两位女子离开了。
随即看向李承乾问道:
“你个小兔崽子,大清早的不去上课,跑朕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
“皇爷爷,您也太看不起孙儿了。
孙儿哪次闯祸找过您?”
李承乾走到李渊的身边坐下,
“孙儿可是来给您讲乐子的。您昨天没看全的那场大戏,今天在太极殿可是唱了个全本。”
李渊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
“快说说,太极殿发生什么事了?”
李承乾笑嘻嘻的说道:
“您是没看见,今天早朝程伯伯和尉迟伯伯互相搀扶进来的。两人那叫一个惨啊。
程伯伯的眼睛都被打青了,尉迟伯伯的脸上全是被挠出来的血道子。”
李渊大笑:
“活该!这群混蛋,平时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的,总算得到报应了。”
李承乾继续说道:
“这还不算完,你是没看见,今天程伯伯在朝堂上直接把桌子给掀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昨天去青楼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还说他是为了大唐的稳定,忍辱负重跟着父皇去的。”
“忍辱负重?”
李渊刚喝下去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这混蛋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你爹当时什么反应?”
“父皇脸都绿了。”
李承乾双手一摊,
“舅舅眼看就要背黑锅了,赶紧站出来建议查封醉仙楼,整顿长安商风。
您是没看到,当时满朝文武看舅舅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掉。”
李渊笑的前仰后合:
“痛快!这群混账玩意总算遭报应了。后来呢?你爹就这么把事情压下去了?”
李承乾嘿嘿一笑:
“怎么可能?关键时刻,孙儿出马了。”
“你?”
李渊愣了一下。
“对啊。孙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着尉迟伯伯问父皇西域女子咬人是不是都这么狠,有没有伤到父皇。
毕竟父皇的脸上昨天可是有唇印的。”
大安宫内瞬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李渊的狂笑声。
“哈哈哈!你这猴崽子,你这是要逼死你爹啊。
二郎怕是想当场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李承乾在一旁陪着笑:
“父皇当时气的一句话都没说,就吼了一嗓子退朝了。
直接跑后殿去了,太极殿的那群大臣,笑的房顶差点都被掀翻了。”
李渊捂着肚子足足笑了有半炷香的时间,才慢慢平复下来。
从玄武门之变后,他可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只要能看到自己那倒霉儿子吃瘪,李渊就比什么都高兴。
李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随后挥了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出去了。
小顺子也机灵的跟着退到门外,将殿门给关了起来。
李渊放下茶盏,身上的气势瞬间提了起来。
“高明啊。这大安宫也没有外人了,你跟皇爷爷好好说说。”
李承乾眨了眨眼,一脸疑惑的问道:
“皇爷爷,说什么啊?”
李渊冷哼一声:
“别在朕面前装傻充愣。你真当朕是老糊涂了?看不出来你那点小伎俩?
怎么会那么巧,你父皇前脚去青楼,你后脚就拉着观音婢和老夫去吃什么瓜?
今天的太极殿你又卡着点去补刀。
这一环扣一环的,全都是你这小兔崽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长孙无忌那小瘪犊子和你爹,全都被你算计了。
你费尽心思搞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罕见的直接对着李渊的眼睛,正色道:
“皇爷爷既然看出来了,孙儿也就不装了。
孙儿做这些,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
“保命?”
李渊皱眉看着李承乾,
“你是大唐太子,观音婢的嫡长子,未来的天下共主,谁敢要你的命?”
李承乾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了一句:
“皇爷爷,大伯当年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他坐上那个位置了吗?”
啪!
李渊手里的茶盏直接掉落在地。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