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过来!”
骨魔一声惊呼,心头大惊。
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康复了,这是连白魔都没有料想到的事情。
没有人会在被红河血剑的剑气伤了之后,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康复。
更没有人在被伤了之后,还敢大张旗鼓的过来。
可这小子不但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一个矮胖子丑八怪。
莫非就是这胖子为他疗伤,做了他的靠山,他才有了底气?
想到这里,骨魔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平生之大敌。
而且,红魔偏偏不在这里,回他自己的地盘修养去了。
‘该死!’
骨魔心头暗骂一声,当机立断,口中一声尖啸,双手在身上扯了一把。
嗤啦。
只见其胸膛瞬间被扯出一道裂缝,一个透着森然鬼气的骷髅头,缓缓地从中漂浮而出。
“什么东西!?”
杜老酒大吃一惊,只觉得浑身都被一股森然之力包裹,莫名地感觉到无比的恐慌和寒意。
入目处,漆黑一片。
仿佛这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一个骷髅头充斥在自己的眼中。
嘿嘿。
骷髅头好像笑了,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发出哒哒哒敲击牙齿的声响。
杜老酒心头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么容易就受伤了吗?’
骨魔微微诧异。
看来自己看错了,这胖子并不是这小子的靠山,相反,就是一个随从。
因为自己的黄泉颅才只是刚刚露头而已,而且论杀伤力,并不如红魔的红河血剑。
就这那胖子都扛不住。
可见其和眼前这个小子差得远了,不是人家的随从是什么?
“逃啊,这女人也可以敞开胸膛,体内同样藏着至邪之物!”
杜老酒一声招呼,迅速后撤,眨眼间就脱离了黄泉颅的影响范围。
不过。
这并不是因为他反应快,而是因为骨魔看他实力不济,便不再关注他。
要不然黄泉颅锁定,他能逃掉才出了鬼了。
“你怎么不逃?”
骨魔盯着张灵山,沉声问道。
在她心中,大敌还是张灵山,因为这家伙体内也有可怕的能量可以爆发而出,丝毫不会比自己弱。
如果这家伙铁了心要和自己同归于尽,自己也没辙。
除非白魔能够再度出现救场。
但白魔似乎去追杀项光去了,十有八九不会再过来,她骨魔能依靠的,唯有自己而已。
“你的这个骷髅头,不如那把剑。”
张灵山淡淡道。
相比于红河血剑的杀伐锋锐之剑气,骷髅头的杀伤力更偏重于邪异之气,是鬼气,是阴灵邪祟。
恰恰,他张灵山最不怕的,就是这些所谓的邪异之力。
甚至他两眼放光,恨不得将那黄泉颅从对方胸膛里拉出来,好让自己一口口吞噬干净。
“为什么你可以不受丝毫影响!!?”
骨魔发出震吼之声。
她这时候才发现,对方竟是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别说受伤了,甚至脸色更加红润。
好像。
自己这黄泉颅所释放出来的黄泉范围场,不是她骨魔的地盘,反而成了对方享受泡澡的好地方。
“红魔救我!!”
骨魔立刻发出尖啸之声。
“哼。”
张灵山一声冷笑,立刻探出火焰手掌,巴掌狠狠地捏到了黄泉颅的头顶,奋力的将其往外拉扯。
“不!!”
骨魔发出凄厉尖叫。
若是黄泉颅被抓走,自己必死无疑啊。
而且,他们的计划也将彻底报废。
“白魔救我,我的黄泉颅要被抢走了!!!”
骨魔的尖叫声更加猛烈。
而她的尖叫,好像再给张灵山鼓励。
张灵山双手并在一起,从两边穿过黄泉颅两边的骷髅洞,越发用力的往外拉扯。
“救我啊。黑魔、泥魔……随便来一个,救我啊……”
骨魔发出哭嚎之声。
从没有一刻,让她感觉到如此的恐惧、无助和绝望。
以往哪怕再危险的时候,只要自己放出黄泉颅,对方必然会受到影响,骇然而逃。
谁能想到,从来都一往无前的招数,竟然不灵了。
天底下竟有如此怪胎。
这是生来就克制我的吗?
“呃……”
杜老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