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
他的目光落在龙岛主、木岛主、谢烟客身上,估摸著,至少也是绝世境界,
可能就比自己弱一点点。
龙岛主站在主位左侧,木岛主站在主位右侧。
还有张三丰、方丈大师等等,
气息如实质般笼罩着整个大殿。
那股气息不是刻意释放的,
是自然而然的,像山立在那里,不需要说话,你就能感觉到它的重量。
像海躺在那里,
不需要翻涌,你就能感觉到它的深邃。
各国代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呼吸都有些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用力,像是有人在胸口压了一块石头。
有几个修为低一些的随从,
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发紫,双腿发抖。
陈玄坐在仙座上,白衣如雪,长发飞舞,目光平静如水。
他的仙座比主位高出三尺,坐在上面,居高临下,俯视著走进大殿的每一个人。
他看着各国代表走进大殿,像看一群蚂蚁走进一个洞穴。
他的嘴角挂著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礼貌,有客套,有疏离,
但没有温度,像是冬天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凌,
阳光下亮晶晶的,但摸上去冰凉刺骨。
大殿中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爆裂的声音。
三百名弟子的呼吸声汇成一股低沉的嗡鸣,像远方的雷声。
各国代表站在大殿中央,像一群被围猎的猎物,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