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剑法在他手中已经变了模样,不再是华山派的路数,剑法中融入了太玄经的奥义,更加凌厉,更加灵动,更加不可捉摸。
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剑气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剑痕。他收剑,看着那些剑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来仙岛三个月了,从最初的不甘到现在的释然,从最初的质疑到现在的坚定。
他想通了,能不能超过仙主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这条路上走着,而且走得比以前快。
苏婉在水潭边练太极拳剑。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移动都清淅可见。
阴阳二气在她周身流转,一半黑色,一半白色,
在她身体周围缓缓旋转,象一条黑白相间的绸带。
她的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圆弧,每一道圆弧都带动着周围的灵气。
灵气随着她的动作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把周围的灵气都吸了过来。
三个月,她把太极拳剑练到了一个新境界。
不是“以柔克刚”,是“以柔御刚”。
她的太极拳剑,已经有了一丝太极真意。
冷凝霜站在峨眉派的队列中,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剑在发光。
峨眉剑法在她手中变得不一样了,剑光比之前更冷,剑气比之前更凌厉,像冬天的风,冷到骨子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坚持,但她知道不能停。
一停就追不上了。虽然她本来就没追上过。
凌霄端着一摞茶碗,
从厨房往大殿走。
腿在打颤,手也在打颤,那摞茶碗堆得比他的头还高,摇摇晃晃,象一座随时要倒塌的塔。
他从厨房到大殿这条路每天要走十几个来回,端茶倒水送饭送菜,累得象条狗。
但他乐在其中。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三流初期的小角色,
三个月后他已经三流后期了,
在仙岛的外门弟子里也能排到中等了。
逢人就说“我是仙主亲自收的外门弟子”,像念经一样每天念好几遍。
冷如霜每天修炼不辍,是所有新弟子中进步最快的之一。
三个月,从三流高手中期突破到了二流后期。
不是仙岛弟子中最强的,但她的进步速度是最快的。
她修炼的功法不是最强,她的武赋不是最好,
她的资源不是最多,
但她练得最狠。
每天鸡没叫就起来,每天修炼到深夜。
吃饭的时候在打坐,走路的时候在运功,连睡觉都在养气。没有人知道她在追什么。
铁忠给老父亲打电话,掏出手机拨过去,那边接了,
老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得意:
“喂?我儿子!”
背景音里有人在问“你儿子在哪呢”,
老父亲说:
“侠客仙岛,仙人门下!”铁忠笑了,笑得憨厚而满足。
林小果趴在窗台上,双手托腮,看着远处大殿的方向。
她每天的必修课不是练功,是趴在这里看。
看大殿的门有没有开,看仙主有没有出来。
她盼了三个月,每天从早盼到晚,从春天盼到夏天。
仙主还没有出关,
但她不急,
好饭不怕晚,
帅人不嫌迟。
...
这一天,侠客仙岛风和日丽。
阳光从天空中洒下来,金色的光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仙鹤在天空盘旋,一圈又一圈,发出清越的鸣叫。
瀑布轰鸣,灵草摇曳,弟子们在修炼,一切如常。
忽然,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从太玄经石室中涌出。
不是逐渐增强的,是瞬间爆发的。
象有人在大殿下面引爆了一颗无形的炸弹,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温度骤然飙升。
空气中的灵气像被点燃了一样,变得灼热。
站在石室附近的弟子感觉自己的皮肤被烤得发烫,头发都卷曲了。
象有一座无形的火山在石室中喷发,
岩浆从山顶倾泻而下,热浪扑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正在瀑布下打坐的张三丰猛地睁开眼睛。
水花还在他身上溅,但他的身体已经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缩,手指不自觉地握紧。那股气息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