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青衫,手持长剑,
一招一式地示范著华山剑法的精要,
动作行云流水,气质儒雅,围观的弟子们如痴如醉。
系统公告响起的时候,他的长剑在空中顿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停顿,不到半秒,但他的剑尖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内力不稳的表现。
作为华山派掌门,这种情况几乎从未发生过。
他收回长剑,负手而立,脸上依然挂著温和的笑容。
“恭喜这位陈玄小友。”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对着周围的弟子和记者说,
“此子天资卓绝,实乃武道之幸。若能保持这份势头,前途不可限量。”
弟子们纷纷点头,有人鼓掌,有人赞叹。
但离得近的几个弟子注意到,岳不群的嘴角虽然在笑,眼角却微微下垂,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翳。
那是忌惮。
是不安。
是“此子若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患”的杀意。
他转身离开练功场,走进内院。
关上门后,他的笑容消失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冷硬如铁。
他坐到椅子上,手指敲击著桌面,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陈玄”
他喃喃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
他沉思了片刻,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弟子推门进来:“掌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