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喝过咖啡的庄森和宁嫣外,其他人都没有心情吃喝,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宋嫂连忙领着众人来到自己的客房,只见床单被褥啥的都是崭新的,足见她是个细心人,而且家中时常来客人。
众人连连道谢,随后没命似的扑向软软的大床。
当地气候凉爽宜人,即便是夏夜也几乎不用开空调,众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谁知睡下没多久,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将人按醒。
庄森正躺在床上用手机上网查资料,闻声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下楼后来到院子里,只见一群村民正围着老宋夫妇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后,宁嫣也下楼了。
庄森见其他人不见踪影,心想多半是太累睡着了,于是便和宁嫣上前问是咋回事。
老宋说是自己二弟家的儿子和儿媳撞邪了,弟媳妇已经开车去镇上的一间风水店找高人来驱邪了。
庄森道:“要不要让我去看看?”
在场的都是老宋家的亲戚,他们上下打量了庄森一眼,问老宋道:“这位是?”
老宋登时一拍脑门,骂自己道:“瞧我这个猪脑子!现成的大师咋给忘了。我跟你们讲啊,这位是海江市著名的玄学大师庄森庄老师,法术可厉害啦,是真正的高人!咱也别耽误工夫了,赶紧去老二家瞅瞅!”说着就掏出手机给二弟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去儿子的新房里等着。
老宋叫宋建国,二弟叫宋爱国,就住在不远处。
因为二弟的独生儿子宋文轩刚刚新婚,所以在父母家边上起了一栋新楼。
当庄森来到新楼后,只见一个长相和老宋相似,却矮胖上许多的中年男子一下子扑了上来,抱着老宋就急道:“大哥,高人呢?你带来的那位高人呢?”
老宋一边安慰他,让他不要着急,一边正式介绍起庄森来,以便给弟弟再来上一颗定心丸。
宋爱国也是位朴实的庄稼汉子,见大哥如此推崇庄森,心想这年轻人一定很有本事,当下就要跪下来磕头,却被庄森及时扶住,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人吧。”
新楼上下共五层,新房,也就是新人的卧室在第二层。
进门后一瞧,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老二家的儿子和儿媳一起直挺挺地躺在新床上,而宋爱国的妻子则呆呆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满眼泪痕,憔悴得令人心疼。
宋爱国走到妻子身旁,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后者立刻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颤声道:“高人呢?高人在哪里?”
宋爱国连忙指了指身后的庄森。
他妻子见了二话不说,一下子就扑了上来,然后跪倒在庄森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肘,泣声道:“高人啊高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和儿媳啊!只要你能救活他俩,就算要我的命都可以啊!”
庄森鼻子一酸,连忙将她扶起,柔声道:“大嫂别急,我先看看。”随后来到床前,只见一对年轻小夫妻眼睛紧闭,陷入了昏迷,于是上前搭了搭脉搏,紧接着眉头皱起。
以宁嫣的性格,早就忍不住怼庄森又在装神弄鬼了,可她见到宋爱国的妻子如此伤心,登时心中不忍,只是在一旁低声问道:“你刚才好像是在搭脉吧,那可是中医手法,有什么说法么?”
庄森也低声解释道:“早跟你说过我不是神棍,不会什么事都头一个往玄学上扯。像他俩这种情况,首先应该排除是否被人下药了。”
宁嫣道:“结果呢?”
庄森道:“脉象十分正常,不像是被人下药了。”
宁嫣道:“能致人昏迷不醒的药有很多种,未必每一种都能凭脉象找出来。”
庄森没有接话,而是让宋爱国关了房间内的所有灯,然后取来一对蜡烛点亮后放在床头柜上,一边口中念咒,一边伸出右手剑指隔空画起了符,最后“呔”的一声低吼。
霎时间,一股没来由的风从窗外灌了进来,吹得烛光四下摇晃,配以小夫妻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令屋内氛围更加阴森。
庄森右手平端罗盘,在屋内缓缓走了起来,最终又回到了床边,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话音落下,他拿出一卷红线,在新床四周搭起一个法阵,并将五个不同颜色,分别代表五行五材的铜铃铛挂在其中五根红线上。
结阵完毕后,那五个铃铛在怪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清脆而又诡谲的声响。
老宋见状忍不住上前问道:“庄老师,咋回事?是不是这床有问题?”
庄森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问题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