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喃喃道:“会不会不止一个鬼?我听说那条弄堂以前死过很多人,很凶的!而且前几天还刚刚有个人在附近跳楼,大师,我该怎么办才好?”
庄森道:“按常规的方式,我首先会劝萍姐你和全家暂时搬去别的地方,等我彻底搞清楚公厕的情况后再搬回来。”
萍姐道:“那怎么行啊!我们两口子在这座城市没有别的亲戚了,而且按规定管理员必须住在宿舍里,否则就换人,我可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啊!”
庄森想了想,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一块和田青玉无事牌,说道:“这块无事牌已经请天林寺的住持宝光法师开过光,之后又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沐浴过九九八十一天的佛光,只要佩戴在身上,任何邪祟都不敢靠近你三尺之内。平时连我都舍不得轻易使用,如今就给萍姐你了。”
萍姐连忙问道:“大师啊,请这块牌要多少钱?”
庄森道:“让外人请的话至少五千,不过萍姐你跟我们有外包协议,算自己人,那就按员工价,一千五百。”
萍姐虽然有点心疼钱,不过见庄大师已经如此帮忙,当下咬牙接了,而后掏出手机把钱转给庄森。
庄森接收后微笑道:“之后我会找个机会再去公厕做一场法事,彻底解决掉公厕内的邪祟。当然了,这场法事是免费的,不收钱。”
“谢谢大师!”萍姐收好无事牌,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等她彻底走远后,宁嫣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不等庄森回应就径直走了进来。
庄森道:“十点还差几分,宁小姐你今天真早啊。”
宁嫣没好气道:“庄森,你还是不是人?”
庄森一愣,问道:“怎么了?”
宁嫣道:“你明知萍姐一个月才多少钱收入,一块破玉牌就敢收人家一千五?缺不缺德!”
庄森淡淡道:“那块可不是什么破玉,是真正的和田青玉,品相上乘,你随便去个古玩城柜台问问都不止五千吧,而且那块无事牌的确能够帮到萍姐一家。”
“可是……”
庄森道:“从下个月起,工作室的保洁工作就外包给萍姐了,我给她开了每小时150元的价格,用不了几天就赚回来了。”
宁嫣一怔:“每小时150元?市场价不是才80左右么?”
庄森笑了笑。
宁嫣总算松了口气,嗫嚅道:“算我刚才错怪你了,你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其实还蛮通人性的。”
庄森闻言没好气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骂我?”
宁嫣好奇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免去萍姐的费用,那样不是更简单?”
庄森道:“还是那句话,有付出才有回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事都一样,包括玄学术法。等你接触的事情再多些,就会明白的。”
宁嫣道:“我之前接触的还少么?”
“不一样,那些大都是不学无术的神棍。”
宁嫣懒得跟他争辩,直接起身离开了。
一周后,萍姐正式来庄森的工作室搞清洁。
庄森一见到她就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道:“最近这几天怎么样?”
萍姐忙道:“多谢大师的那块无事牌,这些天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平安无事,就连我们一家三口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庄森微笑道:“那就好。”
萍姐又道:“大师,那场法事什么时候来做啊?”
庄森掐指一算,道:“时机尚不成熟。”
萍姐疑惑道:“啥意思?”
庄森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果贸然开坛,时机不对的话,对你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萍姐忙道:“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
庄森笑了笑,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同时让马莉今天找个时间再去医院探望下仍在住院的赵子健,而后瞥见宁嫣的办公桌是空的,不由得奇道:“宁老师今天没来上班么?”
马莉道:“半个钟头前,她去萍姐那里拍外景了。”
庄森露出一个恍然表情,随即苦笑道:“她还是这么固执。”
马莉双手一摊,表示人是你自己招进来的。
鬼弄堂里,寂静无人,原本天气晴朗,可一走进去总觉得有股挥不去的阴寒。
宁嫣没有叫上摄影师小飞,而是拿着手机和拍摄架,自己一个人重回故地,打算一边直播,一边找出鬼弄堂公厕的闹鬼真相。
进入弄堂二十来步后,她停下来环视四周,不禁秀眉蹙起。
这里看起来的确要比一般弄堂古怪些,两边大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老式平房,其中掺杂着几栋小高层,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