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龌龊。
可为什么——
宋士明话音未落,心肝就莫名打了个哆嗦?
甚至觉得病房内的气温,都在迅速下降。
“宋士明同志。”
李南征的脸色一沉:“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也马上是副处干部了。公开场合下,你却对护士同志说这种话,合适吗?”
宋士明——
立即端正了态度,对小护士弯腰:“护士同志,还请你能原谅我的玩笑。”
哼。
戴着口罩的小护士,轻哼一声收起测压仪,踩着软底小布鞋,快步出门。
“行了。以后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这些。”
李南征也适可而止,微笑着问萧雪铭:“雪铭,你怎么也来了。”
萧雪铭今天来天东医院,还真不是和宋士明结伴前来的。
今早。
宋士明亲自把萧雪铭,送到了他指定的地点(萧雪铭的外室)。
十点左右时,萧雪铭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让他过来试下假肢。
手没了不要紧——
没有了脚,走路相当的别扭。
在外室的鼓励下,萧雪铭决定搞一双假脚。
只要他艰苦训练,早晚都能丢开轮椅,重新站起来的。
毕竟残奥会上,就有安了假脚的运动员,活跃在赛场上。
外室以家政保姆的身份,送萧雪铭来到这边后,恰好遇到宋士明。
俩人一合计,就一起来看李南征了。
“南征啊,说实话。”
萧雪铭笑呵呵的:“看到你这样子,我很开心!昨晚我和士明,因你被差点打死。可是好好喝了一杯,来庆祝的。”
李南征——
他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萧雪铭聊天了。
却能看得出,萧雪铭确实放下了对他的“成见”,接受了现实。
同样。
萧雪铭也不再痛恨宋士明。
昨晚俩人饮酒时,找到了少年时期的兄弟情。
以前无论是谁对,谁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萧雪铭以后该怎么活!
站在男人的角度上——
肩负夺妻之恨、人生被毁掉的萧雪铭,就该把李南征和宋士明,碎尸万段。
不过。
萧雪铭现在考虑问题时,只会站在萧家、未出世的儿子,这两个角度上。
一个是赖以庇护的家族,一个是他的未来。
人生被毁、夺妻之恨的仇恨,在这两个的面前,根本不算啥。
毕竟他没有实力报仇,却偏偏遭受仇恨的昼夜反噬。
倒不如就此放下!
“我放下对你和士明的仇恨后,才猛地发现,我拥有了属于我的幸福。”
萧雪铭对李南征实话实说:“我现在衷心的祝愿,士明能在事业上大放异彩。你和我老婆,能白头偕老。唯有你们两个过的好,才有可能帮萧家,帮我未来的儿子。我这样想,没有错吧?”
李南征——
和宋士明对望了一眼,轻声说:“你的想法,没错。”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好了,我该去忙我的事了。”
萧雪铭来看望李南征,就是为了当面说出这番话,让他当面表态。
现在。
他得到了想要的,自然该潇洒的走人了。
他的外室,就在门外等着他。
“真没想到,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会发展到了这一步。”
等萧雪铭走后,李南征丢给宋士明一根烟,满脸的唏嘘。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宋士明接住香烟,架起二郎腿,开始说正事。
他要和李南征面谈的正事,和罗德曼有关。
一。
昨晚冒牌的表现,相当的不错。
二。
真罗德曼来到青山后,就和泡菜来的“投资同行”,找了市招商。
甚至还联系了朴俞婧,请求双方见面。
罗德曼这次来青山,并没有下榻贵和酒店。
而是在青山大酒店。
三。
具体是哪天,才对真罗德曼下手!
李代桃僵后,把罗德曼藏在哪个地方,最方便宋士明对他随时交流。
“我在青山东南郊,有个小院。”
李南征想了想,说:“小院内有个地窖。我刚救出李妙真时,就是在那边。”
“行。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