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璎珞坐倚在门后地板上,杨甜甜躺在沙发上。
母女俩都是一动不动,眼神空洞的看着地板、天花板。
大脑都是从一片空白,渐渐转为了后怕,最后是认真考虑接下来的事。
有些事啊,做一次就好。
比方死——
唯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在生命即将结束的瞬间,顿悟人生的真谛!
“妈。对,对不起。”
江璎珞走到沙发前,缓缓的双膝跪地,双手握住杨甜甜的左手,捧在了心口。
低头。
沙哑的声音,带着呜咽:“你以后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绝不会再干涉。我懂了,也明白了。你这辈子确实,始终在为了我爸活着。为此你把最美的青春,全都奉献了出去。现在,你觉醒了。你是我爸的媳妇,是我的妈妈。你不是任人摆布的花瓶,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追求。”
杨甜甜的嘴唇,不住地哆嗦。
泪水顺着眼角,缓缓地淌下。
“你刚才那一跳,就等于死了。”
江璎珞继续说:“现在的你,就是全新的你。以后!你根本不用因有外心,就觉得对不起我爸。你也没必要因为你的心上人是谁,就对我有负罪感。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不要让我变成没妈的孩子!也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损坏别人的利益。你想怎么活,我都支持你。”
杨甜甜闭上了眼,还是没说话。
“不过。”
江璎珞抬手,擦了擦泪水。
说:“我只是在精神上支持你,无视你的行为,但不会付诸行动。”
杨甜甜依旧不说话。
“最重要的是。”
。我今天能回家,发现大衣柜上的摄像头,看到你的电影和日记。这都是因为,那个人给我说了什么。”
事到如今。
江璎珞不会再有任何的隐瞒。
就把李南征告诉她的那些,以及自己所想的,全都如实给杨甜甜,讲述了一遍。
最后。
江璎珞又说:“我会把你跳楼的事,告诉南征。可瞒着我爸,却不能瞒着他。”
杨甜甜就像雕塑那样,始终没有反应。
“房间内的那个摄像头,我不会去掉。”
“以后的周末,我也会经常性的回来住。”
“至于他会不会来——”
“你唯有在事业上,做出出色的贡献,让他真正的刮目相看。”
“好了,我去给南征打电话了。”
“你自己好好考虑下,究竟该怎么做。”
“反正现在,你和南征算是打明牌了。”
“下午,我们一起去红梅山庄。”
“我建议在中午我爸回来之前,你能调整好心态。”
江璎珞说完,起身走进了次卧内。
也没关门,就坐在床沿上,拨号呼叫李南征。
李南征的电话,在通话中。
他接到示警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韦倾。
杨甜甜死啊活啊的,和这件事相比起来,还真不算事。
“我可以确定。”
韦倾说:“这个神秘的示警人,绝不是锦衣卧底。也不是安全、军情等部门的卧底。如果是锦衣卧底,第一时间就会通知我。如果是安全、军情卧底。他们的老大,早就来找老子显摆,并讹诈我了。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只能是你自己的关系。”
“我自己的关系?”
李南征皱起了眉头:“可我实在想不到,我认识的人中,会是美杜莎的高层。这个人在美杜莎的地位,不会次于曾经的萧雪裙。”
嗯。
韦倾也同意李南征的这个观念。
兄弟俩通过电话,用排除法来把李南征身边的人,几乎全都排了一遍。
也没找到,被他们高度怀疑的人。
“示警人之所以这样做,不是为了从你这儿拿到好处。因为ta一旦索要好处,就可能会露出蛛丝马迹。”
韦倾最后说:“ta这样做,可能是不想李太婉,成为某个人(沃光格)的药引子。ta希望某人就是无能患者,来确保ta的自身利益。因此,示警人很可能是某人(沃光格)的妻子。”
嗯?
大哥,你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李南征点了点头:“无论怎么说,此人的两次示警,都是真实的。咱们也没必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对。”
韦倾说:“如果你能和这个人,保持固定的合作关系就好了。咱们绝对能通过此人,获得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