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逼着简宁,下周一去迎接柴慕容的吗?
是他逼着简宁,必须得和柴慕容争夺常务副的吗?
李南征安排未来的常务副,拒绝那些当初拒绝过他的单位,这有什么不对吗?
可简宁却故作楚楚可怜的绿茶样,指责李南征心黑。
简直是不可理喻。
李南征这才抢走了,她即将入口的一块土豆。
算是现场教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哎。
为了帮下面的同志,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
李大队连带有别人口水的菜,都敢吃!
简宁——
绿茶神功彻底的破防,噌地站起来,端起她的饭盒快步出门。
砰。
她把房门摔的震天响。
她不敢再和李南征,在一起吃午饭了。
一是影响确实不好,毕竟她不是李大队的秘书。
二是她请李南征吃午饭的目的,被人干脆的拒绝。
三是她怕被李南征气的午饭都吃不下,甚至还会长结节。
“呵,就这点小本事!也敢大言不惭,要创建青山简系。”
李南征满脸的不屑,端起饭盒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
睡觉。
昨晚好像没怎么睡着。
都怪那个假正经的,叫阵时她高挂免战牌。
人家收兵回营睡大觉了,她却又杀气腾腾的碾压了下来。
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李南征睡着后,做梦了。
可能是因为那张目测最宽60c床,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脑皮层的神经元,在李南征的梦中,复刻了昨晚的战况。
不知道为啥。
梦中的李南征,总觉得他们在忙活时,被一双隐蔽在某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
那双眼睛发红,带着嫉妒和贪婪。
嘟嘟。
就在李南征和那双“嫉妒贪婪之眼”对视着,即将认出这双贪婪之眼的主人是谁时,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随着他睁开眼,梦中的那双眼睛消失。
他即将找到的答案,也瞬间消散。
墙上的电子表,时针已经指到了下午三点半。
午后一点半,就该上班。
他却一口气睡到现在,也没谁来打搅他。
只能说当单位头头就是好,没谁敢来查岗。
哈欠。
李南征打着哈欠,翻身坐起。
“我做梦看到的那双贪婪之眼,究竟是谁的?我怎么会,莫名梦到那双眼睛?不会是小太监的吧?毕竟她现在只能看着好东西,干瞪眼的眼馋。”
李南征想着,拿起了枕边的电话:“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是我,陈碧深。”
当前藏匿在红梅山庄的陈碧深,低声问:“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说。”
李南征连忙问:“你是不是在红梅山庄,看到了可疑的陌生人?”
不等陈碧深回答。
李南征又急切地说:“如果他们真来到了青山,明天会采取行动的话。今天,肯定会去红梅山庄踩点!你千万不要出房间,把窗帘拉紧。门窗更要反锁。放心,那间屋子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装修奢华,门窗更结实。要想暴力破开五楼的窗户,很难。”
没有没有。
你别担心我的安全。
我晚上都不会开灯的,饭菜也是孙来泉亲自送过来。
陈碧深说:“我给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爸安排我的侄媳妇薛道安,早就来到了青山。薛道安将会去大河县,担任县长的职务。哦,对了。薛道安的丈夫,你可能听说过,就是陈太山。”
她爸是谁?
当然就是魔都陈家的陈老,陈家双后的亲生父亲。
李南征听说过,陈太山这个名字吗?
肯定听说过啊。
陈太山就是让黄少军丧偶,被老黄揍了一顿,结果却被逐出黄家的罪魁祸首。
也正是因为李南征在黄少军,最无助的时候,把他弄来了长青县。
为大侄子出气的陈碧深,才杀来了青山,准备收拾李南征这个不知好歹的。
结果反倒是她,被李南征抢先狠狠收拾了一顿。
直接改变了陈七公主的命运。
“陈太山的妻子,薛道安来到了大河县?”
确定碧深来电和美杜莎无关后,李南征松了口气。
皱眉问:“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