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章 商如愿“看到”了,她在李南征前生的下场
    啊?

    你啥时候对我说过,深夜漫步街头的话了?

    只穿风衣——

    李南征一呆,猛地想起了,她还真和他说过这件事。

    在商夜宴离开锦绣乡的那晚。

    不过。

    如愿对李南征说过这件事后,他就因满脑子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忘了个干净。

    现在。

    李南征下意识的,看向了如愿的黑风衣。

    真巧!

    一股子妖风自北方来,吹动了如愿的黑风衣。

    然后。

    李南征就觉得自己这双钛合金,就像被电焊弧那样,狠狠打了下。

    差点失明——

    砰,砰砰。

    如愿的心儿,也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

    脸儿红的,黑夜几乎遮不住。

    她知道,自从和某人在天都南娇酒店,签订了那份协议后,她的心理就不正常了。

    不对!

    是自从如愿在青山贵和酒店的走廊中,被路玉堂的侄子路凯泽非礼、李南征英雄救美的那一刻起,她的心理就开始扭曲。

    要不然。

    李南征南下临安赵家搞事情,在机场被如愿看到后,也不会展开丰富的幻想。

    幻想她被李南征掳走,囚禁在某处,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

    总之。

    商如愿很清楚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她怕,却偏偏越来越喜欢!

    唯有这样,她才能确定她自己,还活着。

    只穿风衣,陪着他漫步深夜街头的这一幕,她很是渴望。

    甚至渴望的要命。

    去他的公序良俗。

    去他妈的矜持自尊。

    人生短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何必活的这么累?

    反正变态的私生活,不但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反而会因她的灵魂有了寄托,有了希望有了期盼,能让她每天都能精神百倍的,对待工作。

    “我所渴望的变态私生活,和我为民服务的工作理念,好像并不冲突。”

    “我又不会破坏谁的家庭。我彻底放下了四哥,四哥也放下了我。”

    “关键是我的心中,只有一个他。”

    给自己找了无数理由的商如愿,今晚大胆的如愿以偿后,却紧张的要命。

    这一刻——

    商如愿徒增无比真实的强大错觉。

    她根本不是和李南征,在深夜中的乡下大道路边。

    而是一丝不苟的样子,站在一个T型台上,台下无数的观众。

    很多人都举着相机,对她接连按下快门。

    嘴里赞叹有声,评论着她的冰肌、脸蛋、身材,预测她能几个孩子等等。

    她根本无处可逃。

    甚至她在只踩着一双细高跟时,双手掐腰,大方的展示着自己。

    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一件被人现场拍卖的商品。

    如果。

    她敢双手环抱,或者蹲下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等待她的,将会是可怕的折磨。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竞拍后,她终于被一个六七十岁的西方老头拿下。

    她成了那个老头的私有品。

    不但得生儿育女,还有可能被他当做礼品,来招待客人。

    轰隆隆。

    一辆从西边疾驰而来的追载货重卡,发出的响声,打断了商如愿的错觉。

    她眨眼。

    回到了和李南征独处,只穿着风衣站在路边的现实中。

    商如愿并不知道。

    她刚才徒增的这种强大错误,正是她在李南征的前世时,最真实的命运!

    这种错觉之所以出现——

    皆因商如愿在李南征的前世、今生的两条平行线,这个瞬间莫名相碰,一触即分!

    就像很多人在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时,会忽然觉得,他以前好像来过这个地方。

    “你在害怕?”

    抢在那辆重卡驶近之前,帮她按下风衣的李南征,借助车灯看着如愿的脸,问。

    嗯。

    商如愿的眼睫毛颤抖了下,抿嘴点了点头。

    却又慌忙摇头:“不!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毕竟我早就承诺过你,会这样子散步的。你那时候也没拒绝,更没有看不起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我只是有些紧张。”

    轰隆隆。

    那辆满载砂石的重卡,俩人身边疾驰而过。

    俩人身边的光线,再次暗了下来(街灯在几十米外,又是在树下)。

    “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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