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六章 我是商!初!夏!
    来。

    这个字在汉语解释中,可用在另一动词或动词结构后面,表示来做某件事。

    比方来泡澡,来打牌,来做操之类的。

    有时候一个人要做什么,邀请另外一个人配合时,也可以单独说这个字。

    被邀请者,就能秒懂这个“来”字的意思。

    起码。

    李南征懂得陈七碧深,对他说出的这个来字,代表着什么。

    更能在同一瞬间,明白她哑声喊出这个来字时,为什么带着哭腔。

    唯有想来想的要命,却长时间的无法来的人,总算可以来了后,情绪就会失控。

    唯有用喜极而泣的方式,来抒发此时内心的激动。

    “来了。”

    当蓬莱核心区大院的斜对面、缘分茶馆二楼的一号包厢门,被轻轻的敲响后。

    表面淡定,实则内心紧张的范斗山,终于眼睛一亮。

    噌地站起来,对站在身边的秘书范冰说:“去!开门。”

    坐在旁边的张姨(商初夏的奶娘),也连忙站了起来。

    “好的。”

    身材略显丰腴,黑丝细高跟的少妇范冰,马上快步走到门后,开门。

    门外敲门的人,是个相貌清秀的女孩子。

    在她的背后,还有两个女孩子。

    最后面的女孩子,走过来时的步伐有些瘸。

    中间的女孩子冰肌玉骨!

    看着那张尽管憔悴,却依旧国色天香的脸蛋,范斗山的呼吸,立即急促了起来。

    不!她应该被称为范夏初!

    终于在今天中午,答应了范斗山的多次联系,借助午休的时间来见他了。

    “闪开。”

    轻轻叩门的陆英,抬手就推开了开门的范冰。

    动作粗暴,语气冷漠。

    咔咔。

    范冰被推的急促后退,细高跟接连跺地,慌忙抬手抓住了门。

    那张烧气八分的脸上,迅速浮上了怒气。

    陆英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哪怕站在门口,就能一眼看清包厢内几个人,有什么家具。

    陆英还是一瘸一拐的快步走进去,刺啦一声掀起窗帘,检查独立洗手间内。

    看看有没有安全隐患。

    范斗山先是愕然,随即皱眉。

    毫无疑问。

    这个走路不利索的女孩子,以及后面那个走路同样不利索的女孩子,都是初夏的保镖。

    可那又怎么样?

    初夏明明知道是谁邀请她来这边,更是光天化日之下,不可能对她造成伤害。

    还是野蛮推开开门的范冰,无视范斗山和张姨,自顾自的排除隐患。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范斗山的事了。

    而是在刻意羞辱他!

    但很快。

    范斗山心中的不悦,就消失了。

    商初夏的身份曝光后,丢掉了江南商家三代长公主的超然地位后,对范家有怨恨,很正常。

    陆英检查完毕,转身对初夏点头,表示安全。

    穿着工装套裙,神色恬静,静静站在门外的初夏,这才缓缓抬起平底小皮鞋,迈步走了进来。

    “初,初夏。”

    从小把她看大的张姨,适当的满脸激动,眼眶都发了红,颤声深情的呼唤她。

    初夏停住了脚步。

    正眼看向了张姨。

    张姨在初夏心中的地位,几乎有三分母亲的意思。

    如果是在商家看到张姨,初夏会亲小女儿般的抱住她的胳膊,关心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初夏!”

    张姨泪水涌出眼眶时,快步走了过来。

    抬手去轻抚初夏的脸蛋:“你,你瘦了。”

    啪。

    就在张姨的右手,即将碰到初夏的脸蛋时,朴旗及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低声喝道:“缩手!退后。”

    啊?

    张姨脚下踉跄后退,满眼的震惊。

    看着初夏:“初夏!你,你不认识张姨了吗?”

    初夏神色淡定,语气平静:“你确定,你姓张?”

    “初夏。”

    范冰及时腆着笑脸:“其实姓什么,叫什么名字,都是一个符号。关键是范彩(张姨的本名)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在您身边陪伴,照顾您了。说她是您的半个直系亲属,也不为过。”

    “你又是谁?”

    初夏侧脸,看向了范冰。

    “我姓范,叫范冰。”

    范冰欠身:“是天西皇商集团的老总、范斗山先生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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