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顶嘴。
沉老妈——
沉南音说:“老婆子,给我拿过电话来。哎哟!你打死我算了。那样每年清明节时,你也多了一份扫墓的工作。”
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的沉老妈——
心中默念三遍“我生的,不生气”之后,把嘟嘟作响的电话,给沉南音拿了过来。
“南音吗?”
赵帝姬的声音,从电话内清淅的传来:“我是帝姬!你们村派来的人,怎么还没来我家送符?马上就要六点了啊,眈误了时辰不好吧?”
嗯?
沉南音一愣。
自从那天挨揍后,她就深陷痛苦(我对不起老爹老妈,更对不起九叔公)中,全然忘记了赵帝姬,要在今天结婚的事。
她连这么大的事都忘记了。
又怎么会想到,今天给赵家送符的事?
“哦,我不知道啊。你稍等,我问问我家老头子。”
沉南音被赵帝姬提醒后,才想到了这件事,随口回答。
她的话音未落——
电话就被沉老妈拿走,放在了耳边,声音慈祥:“赵帝姬,你家管事的长辈,在你身边吗?有的话,麻烦他接电话。哦,我是沉南音的母亲。”
啊?
伯母,您好您好。
请您稍等——
赵帝姬因和沉南音的闺蜜关系,才有资格直呼沉老妈为伯母,态度相当的客气。
把电话递给了旁边的赵宣年:“大伯,沉家村老夫人的电话。”
赵宣年连忙接过了电话。
本能的欠身,态度躬敬:“老夫人,我是赵宣年。”
“赵宣年啊?嗯,你是个不错的人。我家老头子去年从临安给赵老祖祝寿回来后,曾经提起过你。说你是40后拔尖的人才之一,大有前途。”
沉老妈既是实话实说,也算是随口寒喧。
“您过奖了。”
赵宣年顿时受宠若惊,欠身幅度加大。
“说正事吧。”
沉老妈收敛了笑容。
声音却依旧慈祥温和:“我们沉家村没脸,派人去临安参加赵帝姬的婚礼了。至于我家老头子,当初承诺给她的祝福符,也因她和沉南音的行为,取消。直白的来说,老头子就算送一万张祝福符过去,也不会起到任何祝福的效果。随着那件事的发生,沉家村也沾染了因果。好了,就这样。哦,对了!赵宣年,你告诉你家老祖。今年她过寿时,我沉家村就不去了。”
嘟。
不等赵宣年说什么,沉老妈就结束了通话。
趴在那儿,回眸看着她的沉南音,满脸的不可思议。
吃吃的问:“我,我爹真这样说了?”
“你爹不但真这样说了。”
沉老妈语气淡淡:“你爹还说,赵帝姬今天的大婚之日,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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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之日的大凶啊!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