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是扯淡!
不过男人的本能告诉李南征,如果他这样回答商如愿的问题,她可能会很高兴。
逮住机会就让美女高兴,不应该是我们男人,应尽的义务吗?
反正又不花钱,当然也谈不上这是一种舔狗行为。
况且李南征也不是舔狗。
就算是,他去舔家里那尊小太监,不香?
至于商如愿很快就会得知,李南征为什么要抓路凯泽,起码她现在高兴了不是?
哟,哟哟。
会绝招的嫂子在听李南征这样说后,先是愣了下。
随即那双扑棱扑棱的桃花眼,竟然有窃喜的光泽在闪铄。
可为毛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倏地浮上了迷人的红晕?
忽然。
李南征意识到就凭自己和这娘们的关系,貌似还没有到抓住机会,就把她舔高兴的地步。
咳!
他连忙干咳一声,说:“那个啥,和你开玩笑的。我抓路凯泽,是因为别的事。”
哼。
我就知道小恶心,绝不会因为帮我出口恶气,就抓路凯泽。
商如愿芳心内的窃喜,瞬间下降了很多。
也迅速端正了态度。
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说什么,他来你办公室抢东西的话,来搪塞我。鬼才信!你必须得给我说实话。毕竟,路凯泽是来长青县投资的商人。我身为长青班长,有资格更有权利,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说很在理。
李南征还真得把为什么要抓路凯泽的理由,告诉她。
“我没骗你。”
李南征说:“路凯泽去而复返,确实是来抢东西的。”
嗯?
商如愿秀眉一挑:“他要抢什么东西?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当着你的面抢东西?”
“是天东路玉堂路副省,给他的胆子。”
李南征如实回答:“路副省,是他的大伯。”
什么?
商如愿的眉梢再次抖了下。
她还没来得及调查,路凯泽的背景来历。
真没想到,他竟然是天东老路的侄子。
说出这句话时,李南征自己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路家赵家以及沉家——
真以为现在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封建社会呢?
他们看上好东西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
“什么?”
商如愿?他想怎么抢?”
“路凯泽这次来黄山镇,参加本次竞拍会,是代表路家、临安赵家以及燕郊沉家来的。他们合伙拿一
李南征说:“14万美。如果这都不算仗势明抢的话,那什么才是?”
商如愿再次大吃一惊。
一是因为路凯泽的明抢行为,简直是让人骇人听闻。
二是因为路凯泽这次过来,不仅仅代表着路家,还代表着临安赵家,尤其是燕郊沉家!
她在吃惊过后,失声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
李南征冷冷的问:“你这是在怀疑,我在胡说八道?”
“对!啊,不是。”
商如愿点头又摇头后,抬手拍了下嘴儿。
迅速稳定情绪,说:“路家和赵家,可能做得出这种事。但燕郊沉家,绝对不会这样做。哦,对了。小恶心,你知道燕郊沉家,了解燕郊沉家吗?”
小恶心——
前世。
他是有机会知道燕郊沉家,代表着什么的。
因为李南征在李家,如果能顺利成长到三十岁后,隋君瑶就会把这些事告诉他。
可惜他老早就被踢到了锦绣乡,隋君瑶把自己给作死,逸凡弟弟霸占了李家。
丧家之犬般的李南征,在锦绣乡也只能苟延残喘。
关系最多到县里,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豪门之巅的沉家?
今生。
就算李南征和隋君瑶,冰释前世之嫌,但对燕京李家的事,也不管不问(李昭豫除外)。
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的隋君瑶,也没把这些事告诉他。
李南征同样不知道“燕郊沉家”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今天的此时此刻。
商如愿决定给他免费科普下,和燕郊沉家有关的知识。
燕郊沉家——
是华夏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据说可追朔到大夏。
从古至今,沉家村始终过着“耕读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