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叶斯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车厢外的风声淹没。
“放心,我向来说一不二。”
洛克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毕竟硬要说起来,今后他该叫我一声叔叔才对,哈哈哈。”
“那我这个当叔叔的,肯定不会再为难他,你说对吗?朱丽叶斯夫人。”
朱丽叶斯没有回答,只是洁白的面颊与修长的脖颈红得愈发厉害,象是要渗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车子行至半途,洛克突然打了个方向盘,将捷豹拐进一条偏僻小道。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枝上积满了白雪,象是披上了一层银装,月光通过枝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显得格外幽静。
车子缓缓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林的鸣咽声。
“够了。”
洛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朱丽叶斯闻言,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象是迷失方向的羔羊:“同学,你这是————”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不安感如潮水般将她包裹。
“我想干什么?”
“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愿意为自己儿子的错误付出些什么。”
洛克说着将座椅靠背完全放平,整个人躺了下去,姿态慵懒而掌控一切,”马克在学校里公然挑衅我,这笔帐总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朱丽叶斯明白一个简单的鞠躬还不能完全消除洛克心中的敌意。
很显然洛克想要的更多,是要她更彻底的臣服。
她娇羞地咬了咬下唇,唇瓣被牙齿咬得泛起血色,在心里反复劝解自己:
朱丽叶斯,就这一次而已,千万别害怕。
只要让这位同学满意了,马克就能继续在贵族学校上学了。
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心里说着抗拒,可望向洛克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恳求与决绝。
那双含水的双眸,象是蒙着一层薄雾,不自觉地从洛克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他交叠的双手上,带着一丝无助与渴望。
她渴望洛克能遵守承诺,渴望儿子能回到学校,渴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怎么现在不愿意,想要反悔了?”
洛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车顶棚,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想要反悔也可以,你自己落车赶紧带着马克那小子去办理退学手续,之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我明白了。”朱丽叶斯咬了咬牙做了最后的决定。
这场关乎尊严与未来的交易,没有观众没有见证者,只有风雪在默默注视。
另一边,莉莉的车上。
玛利亚坐立难安,一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满是担忧。莉莉见状,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洛克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对方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你还担心洛克这个运动健将打不过她?”
“不是的。”玛利亚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你不觉得刚刚挡在洛克车前的那个女人有些眼熟吗?”
“嘶————”莉莉仔细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好象在哪里见过————难不成是洛克的母亲?”
“哎————”玛利亚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美妇人是马克的母亲,怎么可能是洛克的妈妈?你都没见过洛克的母亲,怎么会想到这个关系上?”
“马克的妈妈?”莉莉迟疑了一下,“她找洛克干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酒吧的事,来找洛克麻烦?”
“我觉得不是。”玛利亚摇头,“你没发现马克今天早上没来学校吗?”
“没来吗?我没注意到。”莉莉一整天心思都系在洛克身上,茶饭不思,哪里会关注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玛利亚却心细得多,更重要的是,她想起早上洛克上学前曾去找过马克谈话,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马克的身影。
因此她怀疑,是洛克做了些什么,才导致马克没来上学,而对方的母亲正是为此而来。
可看着莉莉毫不在意的表情,她终究没再往下说,只是怀揣着满心担忧,双眼在道路上四处搜寻,想要看到洛克那辆熟悉的捷豹。
镜中世界的艾兰见她这般模样,想起洛克的嘱托,没好气地劝道:“玛利亚,你还不知道洛克是什么人吧?”
“艾兰,你休想说洛克的坏话,我才不会相信!”
玛利亚下意识以为她要诋毁洛克,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艾兰闻言,扯了扯嘴角,心里暗自腹诽:我们俩才是一体的,你怎么老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