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气势汹汹的盛源集团总裁,现在整天疑神疑鬼,连走路都要左右张望。
江城的失败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业务上的挫折,更是一种心理上的重创。
回想起在江城的那段经历,仇镇江至今还感到后怕。
杨鸣带着七八十人冲进盛源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他交出蛇眼。
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羞辱感,让他这个在北方黑道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都感到恐惧。
更让他不安的是杨鸣展现出来的手段。
朱然的车祸看似意外,但仇镇江心里很清楚那绝不是偶然。
林超在夜宵摊被刺伤,整个事件的设计之周密、执行之精准,都让仇镇江意识到这个对手的可怕。
那天晚上,从江城回到北城的仇镇江直接给秦天诚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详细汇报了江城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如何被杨鸣羞辱,如何被迫交出蛇眼,以及朱然和林超遇袭的情况。
“秦爷,这个杨鸣太邪门了。”仇镇江在电话里说道,“我们在江城的布局全部被他破坏了。现在盛源的人在江城根本站不住脚。”
电话那头的秦天诚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了。”
“秦爷,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把杨鸣做掉。”仇镇江忍不住建议道,“这个人留着是个大患。”
“做掉?”秦天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觉得很容易吗?”
“我可以安排人手……”
仇镇江还想说什么,但被秦天诚打断了。
“不用了。”秦天诚说,“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北城,好好整顿一下那边的业务。”
“可是秦爷……”
“就这样。”秦天诚直接挂了电话。
仇镇江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摇了摇头。
他跟了秦天诚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老爷子的脾气。
既然他说了
有安排,那就不会再听其他建议。
回到北城后,仇镇江确实按照秦天诚的指示整顿业务,但他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江城的失败让他在公司内部的威望大损,不少中层干部都在私下议论,说他在江城被一个外地人羞辱了。
更要命的是,仇镇江总觉得杨鸣不会轻易放过他。
为了安全起见,仇镇江加强了自己的保护。
原来出行只带两个保镖,现在变成了六个。
车队也从一辆车变成了三辆车,前后都有保镖车护送。
但即使这样,仇镇江还是感到不安。
他开始失眠,晚上经常被噩梦惊醒。
梦里总是杨鸣那张冷漠的脸,还有地下停车场里的羞辱场面。
白天在公司里,仇镇江也变得格外谨慎。
他的办公室增加了监控设备,门口也多了两个保镖。
所有的访客都要经过严格的安检,连老员工也不例外。
公司里的人都察觉到了仇镇江的变化。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总裁,现在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开会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经常要别人重复好几遍才能听清楚。
今天晚上,仇镇江加班到九点才离开公司。
最近他总是很晚才回家,一方面是工作确实很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公司里感觉更安全一些。
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仇镇江习惯性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停车场的出入口有保安把守,大楼门口也有人值班,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的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
三辆黑色奔驰整齐地排列着,车头都朝向出口方向。
前面一辆车里坐着两个保镖,后面一辆车里也是两个保镖,中间一辆车是他的专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跟了仇镇江五年了,很可靠。
“回家。”仇镇江简单地说了一句。
“好的,老板。”司机启动车子
,车队缓缓驶出停车场。
仇镇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儿。
但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根本静不下来。
车队沿着中心大道向北行驶。
这条路是北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即使是晚上九点多,路上依然车流不息。
霓虹灯闪烁,商铺林立,到处都是一片繁华景象。
但仇镇江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很快,车队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踏板摩托车从后面驶了上来,停在了仇镇江那辆车的左侧。
这种情况很常见,摩托车总是喜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