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珠,你也辛苦了,且先回帐歇息。”
他微微摇头,示意她此刻不要跟随。
宁令仪读懂了兄长的眼神,她压下心头的焦灼,垂下眼帘:“是,明珠遵命。”
当太子和重臣聚集而去,雍王故意慢了半步,在众人起步后才缓缓跟上。
经过高台边缘时,他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宁令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收敛,快步跟上了太子一行。
宁令仪等不得,对所有人来说,他是皇帝,可对她来说,他是父亲,这十几年的宠爱,未曾有假,叫她如何放心得下。
不久后,一声轻叱,火红的身影朝着行宫方向疾驰而去,将身后的喧嚣,都远远抛下,她要在行宫里守着父皇。
拓跋弘站在原地,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抹远去的火红,直到她消失在通往行宫的道路尽头。
夕阳的余晖为她离去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晚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残留的草木清香,拓跋弘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久久未动。
阿勒坦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静待吩咐,却只看到自家殿下紧抿的唇线。
猎场的热闹仍在继续,号角与欢呼声隐隐传来,有些人的心思,早已飞向了那座笼罩在暮色中的帝王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