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梢擦过他手背昂贵的暗纹锦袍,清脆地抽开一道裂口,露出底下蜜色的肌肤。
“唏——”玉狮子重重落下前蹄,喷着愤怒的白气,对面的墨焰也发出低沉的响鼻。
马匹针锋相对,人亦是如此。
拓跋弘收回手,目光扫过锦袍上的裂口,指尖在那道裂痕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非但不怒,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她敢抽他,好烈的性子,好快的手!
被他那灼热的目光锁住,宁令仪只觉得一股寒意,但与之相伴的,竟是一种陌生的肌肤战栗感,就像那个夜晚一样,她厌恶这种感觉,更厌恶带来这种感觉的他。
宁令仪冷笑:“拓跋弘!就凭你,也想娶我?”
他唇角却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是,又如何?”
四目相对。
他眼中是侵略与掌控。
她眼中是怒火与不屈。
空气绷紧。
风似乎也停了。
这世间也唯有他,能让她抛却所有皇家仪态,露出如此利爪獠牙,拓跋弘如是想。
那么她,舍他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