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坚定。
父母不爱,兄弟不睦
,丈夫不疼,她这一生中,唯有泉哥儿是最重要的。为了泉哥儿的幸福,她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不过福寿郡主还是要再问泉哥儿一遍:“你是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嫁人,还是说有别的顾虑?”
泉哥儿看着阿娘眼中的坚定,隐约觉得他的回答会决定他后半辈子的人生。
这次他松了口,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和顾虑都说了出来。
他对小璟有意,也并非不想嫁人,只是他想继续读书,他想成亲后也能继续读书。
“就这啊?也值得你纠结这么久?阿娘替你去说,谢家要是不乐意,谢璟这小子就别想娶你了。”
听到是这个原因让泉哥儿犹豫,福寿郡主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虽然有为泉哥儿豁出去的勇气,但哥儿能嫁人还是嫁人比较好。
离经叛道要面对各方带来的压力,日子能过得轻松一些,谁会想生活天天起波澜。
面对泉哥儿提出的要求,秦竹自然不会不同意,他自己就打理着一间镖局,整日抛头露面的,谢家也没人反对。
谢家的子孙,个个都是不爱读书的,娶回来一个爱读书的儿媳,他们支持还来不及,又哪里会反对。
于是在双方家长都同意的情况下,谢璟和泉哥儿的亲事进展得很顺利。
作为和谢璟泉哥儿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昭哥儿是谢家请媒人去提亲那天,才知道他的两个好朋友,竟然在一起了!
“气死了!他们怎么可以不跟我说!”昭哥儿生气地捏着泉哥儿送他的香囊。
谢宁作为他阿爹,不仅不安慰,还说风凉话:“这能怪谁?你们仨一起去游学,他俩在游学途中就有苗头了,怪你自己没看出来。”
昭哥儿鼓气:“我没看出来,他俩不会跟我说吗?”
谢宁白了他一眼:“你让他俩怎么说?一个跟你说我看上你表哥了,一个说我喜欢上泉哥儿了,然后你中间牵线,替他们表白了?”
昭哥儿顺着谢宁的话想了想,确实不是泉哥儿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昭哥儿一腔不满,全被他阿爹给怼了回去,好在他也不是个爱生气的人,睡一觉就忘了两人对他的隐瞒,为他们能在一起而高兴。
泉哥儿年纪不小了,鲁国公府急着把他嫁出去,定亲之后没过多久,就选好了成亲的日子,在来年二月初五。
两家只有四个月的准备时间,和其他高门大户比起来,是急了些,但福寿郡
主很早就开始给泉哥儿慢慢准备嫁妆了,如今已准备得差不多,时间紧些也能应付得过来。
知道泉哥儿要成亲后,他在白枫书院哥儿班的同学,以及一起出去游学的其他同学,都纷纷给他准备了礼物。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过年了,然后就到了两人成亲这天。
这天的京城特别热闹,鲁国公府和永宁侯府离得并不远,福寿郡主陪嫁的第一抬嫁妆进谢家的门时,最后一抬嫁妆还没出国公府。
福寿郡主把自己大半的嫁妆都陪嫁给了泉哥儿,剩下一些都是过时了或者收益不好的产业,还从公中和老夫人那薅了不少好东西。
陪嫁加起来比她当初出嫁时还丰盛。
看着泉哥儿的花轿出了大门,福寿郡主强忍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整个国公府,再也没有一个傻傻的小哥儿需要她护着了,她的傻哥儿是要去享福的。
周围热闹喧嚣,她的心中却是一片孤寂。
谢璟娶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接亲回来的路上,笑得嘴都咧开了。
留在侯府的昭哥儿,看到他那不值钱的样儿,嫌弃得不行,同时也替泉哥儿高兴。
两个都是他的好朋友,他希望他们夫夫能够幸福一生。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一切流程都很顺利。
敬酒过后,谢璟回到新房,迷离的眼睛瞬间变得清醒,认真而坚定地走向他要相伴一生的夫郎。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人,泉哥儿有些忐忑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他和小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一起度过了幼年时期,以后还要共度一生,携手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