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这里的工厂货物,有关商
业的政令。其他时候就随便玩吧。”
这话一出,大家都欢呼了起来,一篇策论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而且时间还这么长。
经过杭州府一事,钱瑜他们的态度好了很多,小果儿和颜棠对他们也冰释前谦了,现在所有的学子之间关系都还不错。
大家知道小果儿对当地比较熟悉,一行人便决定一起行动,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和美食。
苏幕也跟着凑了个热闹,一群人走出去,看着街上的繁华的景象,苏幕不禁感叹:“当初我也来过临安府,当时临安府还不像现在这么繁华。”
有不了解的学生发问:“苏夫子,你来过临安府啊?”
苏幕笑道:“当然,当时是为师第一次来临安府,本来是想来看望好友,却不想刚好赶上了一场盛事。”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是他参加过的最特别的一场盛宴。
颜棠好奇地问:“盛事?什么盛事?”
苏幕转身看向走在后面的小果儿,他正在和泉哥儿说着小话,谢璟走在他们身后,随时保护他们。
大家也跟着苏幕的视线看向小果儿,小果儿一愣:“都看着我干嘛?”
苏幕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看着小果儿说:“当年为师刚到临安府,正好赶上那位陆行舟陆大人唯一的哥儿过百日,陆大人就宴请了全城的百姓吃流水席,来为这位小公子庆祝。”
全城的百姓?流水席?
这些话听在他们耳朵里,怎么这么陌生!
再有钱的富商,都请不起全府城的百姓吧。
大家看了看苏幕,又去看了看小果儿,这话他们听着怎么这么不信呢。
小果儿惊住了,他的百日宴有这么隆重吗?以往他生辰这天,都是府里人简单摆几桌,就当庆生了。
他想象不出,苏夫子口中说的盛事,是跟他有关的。
“苏夫子在说笑吧,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爹爹阿爹说过此事?”小果儿回神道。
苏幕转身继续往前走去,摇着头说:“从府衙一直摆到城门口处,全都是高低不一的桌子,上面摆着各色菜肴,临安府的百姓应该也记得。可惜就是无缘再次见到这样的盛景了。”他语气满是遗憾。
颜棠她们赶紧追上苏幕:“苏夫子,还真有这事儿啊?”
苏幕:“当然,不信你们就问当地百姓。”
泉哥儿也忍不住问小果儿:“真有这事儿啊?”
小果儿一脸无语:“我那时候才百日,我哪里知道!”
泉哥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对,也对。”
路上的行人可能是听见了苏幕的话,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苏幕诧异地看向那位婶子。
那婶子手里挎着一个菜篮子,声音很是洪亮:“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我们这里每年都会摆流水席,若是能呆到明年五月底,就能见一次这样的盛况了。”
苏幕惊讶:“每年都会摆流水席?”
那婶子爽朗笑道:“想必先生也知道,第一年的流水席是陆大人为了庆祝他家小公子的百日,后来陆大人调离了临安府,大家感念陆大人对临安府的帮忙,自发在他家小公子百日这天全城庆祝。”
“这些年来,有不少外地客人专门慕名前来,先生若是有意参加,可以在临安府住到五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