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的牌子,一脸骄傲地展示给大爷看。
“我们是京城三大书院之一白枫书院的学生,今年第一次出来游学,大爷您以后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大爷:“……”
大爷默默拿过小果儿打算贿赂他的烧饼,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果然还是他见识少了。
“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不保证都知道。”
有了大爷的这句话,大家都纷纷提出问题。
“这里以前不是种桑养蚕的吗?我们看着地里的庄稼,好像是土豆苗吧?”
大爷直接坐到田埂上,一边吃着烧饼一边说:“就是土豆苗,另一边水田上种的是水稻。”
“那你们这里还种桑养蚕吗?”
“今年没种,吃都吃不饱,哪有心思种桑养蚕啊!”
“那以后还种桑养蚕吗?”
“等粮食够吃了,还是要种的,光种粮食只能吃饱肚子,穿不起衣服,家里的娃娃也读不起书。”
“蚕宝宝是长什么样?它们的生活习性如何?”
“这个……”
可能是看小果儿颜棠他们无害,又有泉哥儿柒哥儿他们捧哏,大爷说得很起劲儿,一点儿也不藏私。
等小果儿他们要离开时,大爷不知不觉间已经吃了三个烧饼了,久违地吃撑了,能省下一天的粮食了。
接下来他们又走访了好几个村子,这些村子基本都以种粮食为主,经济作物极少。
“昭哥儿,你们还要继续到下一个村子吗?天色有些晚了,再不回城可能要在村子里留宿了。”谢璟骑着马到马车旁边,隔着车窗说道。
泉哥儿正好坐在这边靠窗口的位置,闻言抬头看向谢璟,谢璟一身劲装骑在马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丰神俊朗,不知何时,少年的稚气已经褪去了。
小果儿从车窗探出一个头来:“那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继续探查,晚上不回客栈,夫子他们会担心的。”
谢璟点头:“行。”
接着他又说:“昭哥儿,你们今天走了不少路估计也累了,想吃肉吗?”说话的时候,谢璟是注视着泉哥儿说的。
泉哥儿看着这样的谢璟,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两人自小长大,陌生是因为他和以前那个玩伴的形象不同了。
泉哥儿看得有些出神,小璟是什么时候变了?好像从爱玩的少年,变成了稳重的大人。
这一路上有
谢璟的保护,他即便是离家在外,也从来没有过一点儿不安。
察觉到泉哥儿的视线,谢璟心中生出了一丝羞赧,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转头看向路前方。
听到吃肉这两个字,小果儿瞬间激动了,天知道他这些天都吃了些什么。他一个爱吃肉的哥儿,已经两天没吃肉了,顿顿都是素菜,想吃荤菜还得看情况,比如猎户有没有来卖猎物。
“想吃想吃想吃!二表哥你知道哪里有肉卖?”小果儿双眼亮晶晶的。
谢璟咳了一声:“之前经过一个村子,我看有户人家养的鸡已经长得半大了,勉强可以出栏,多出些银钱,让主人家卖两只鸡给我们,他们应该会愿意。”
小果儿惊喜:“哇!要有肉吃了!”
泉哥儿回过神来,给小果儿泼了一盆冷水:“万一人家不打算卖呢?”
谢璟说:“我之前问过了,他们家养了二十多只鸡,打算过年前卖出去的,按过年时的价格买,他们会愿意的,少养几个月,能省不少鸡食呢。”
他们怕是高兴还来不及。
事实也确实如此,返程时再次经过那个村子,谢璟说明来意,那户人家很痛快地给他们抓了五只鸡。
谢璟临时改了主意,两只鸡完全不够他们吃,那些女子哥儿能吃两只鸡,再给两个夫子送一个,他们镖师分两个,刚好够分。
其实谢璟还想再多买两只,但那户人家死活不肯,能卖五只鸡已经是极限了。
经历过两年灾害,百姓们都爱惜食物,还没长大的半大鸡崽,现在吃了对他们来说就是糟蹋食物。
要不是因为最近缺钱,谢璟出手又大方,那户人家还不一定会卖他呢。
卖出五只鸡的钱,够解决他们家的难事了。
无奈,谢璟也只好买五只,也够他们吃了。
晚上客栈大堂里,鸡肉的香气在大堂里弥漫,小果儿他们一口酱香鸡,一口鸡汤,好不享受。
客栈的厨子手艺一般,为防厨子糟蹋了鸡,小果儿他们亲自出马,一只用来做酱香鸡,一只用来煲汤。
苏幕和潘夫子两人分一只烧鸡,镖师们烤鸡时,顺便帮他们烤的,两人还从小果儿他们这边蹭了两碗鸡汤。
只有钱瑜他们这些普通男子班的学子,啃着客栈提供的烧饼和咸菜,心里眼里都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