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学会,便可以录取。
幸运的是,君哥儿有几分聪明,通过了白枫书院的考核,得以进书院读书,从此能够吃饱穿暖,还结识了一群好朋友。
不过随着他长大,越长越好看,本来高兴少了个人吃饭的杨家大哥,不免生出了贪婪之心,想要把他许给村里地主家的儿子,换取高价的聘金。
当时杨家大哥直接找到了书院,想要把人带回去嫁人,还是小果儿出面,把人打跑了,后面又找了福寿郡主帮忙,用妇联的力量,帮助他和他大哥家彻底断了亲。
“你现在是自由的,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一切。”泉哥儿突然出声。
睡在君哥儿旁边的柒哥儿也说:“你能做自己的主,多好啊!”
柒哥儿家里对他比较疼爱,送他到书院上学,就是希望他能读书识字,以后能嫁个好人家。
今年他已经十六岁了,本来家里人是不允许他出来游学的,小果儿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这才能出来游学。
随便在镇上找户人家嫁了,哪能比得过书院里正在读书的学子,万一考中举人进士,柒哥儿以后就有福了。
平时书院里普通学子和女子哥儿的教学是分开的,两边很少有来往。
这次出来游学,肯定是要有来往的,多多来往才能让这些出色的学子心动,然后主动上门来求娶。
剩下那两个隔壁班的哥儿,甚至是女子班的学生,也是用这个借口,让家里人松口,放她们出来游学。
谢宁得知了之后,直呼小果儿出的是馊主意。
有了大家的安慰,君哥儿想想自己现在也很好,没有任何人管束,可以自己决定嫁不嫁人,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少年人相聚的夜晚,总是很有兴致,聊东聊西,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就是不想睡觉。
大家从各自的家庭,聊到了这次游学的计划,聊到了今天坐车的痛苦、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留宿客栈的简陋、接下来的行程等等。
不知过了过久,屋内有一瞬间的寂静,小果儿突然发现,泉哥儿已经很久没说话了,还以为他睡着了,轻声问:“泉哥儿,你睡着了吗?”
“没有。”泉哥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暴露了,大家顿时担心起来。
小果儿更是坐了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是啊,泉哥儿你怎么了?”君哥儿说。
柒哥儿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让昭哥儿揍他去!”
也不怪他们这么着急,实在是泉哥儿长得太软糯了,一副好欺负的模样,平时又没什么脾气,太容易被人欺负了。
唯一的心眼子,估计都用来对付他娘了。
本来还可以忍得住,大家这一关心,泉哥儿的眼泪突然了掉了下来。
“我想我阿娘了。”
“出去一年多,也不知道我阿娘能不能适应?”
出门的兴奋过去后,夜深人静时,心里的不舍,全都涌上了心头。
大家都沉默了,除了君哥儿,不约而同都想起了各自的亲人。他们吐槽归吐槽,不满归不满,真正离开家里外出,还是会有不舍。
小果儿想到爹爹和阿爹,也不知他们现在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想着他。
那自然是没有的,没有了孩子需要操心,陆川和谢宁都感觉轻松了几分,不用在孩子面前装稳重,晚上行夫夫之事时,都比往日放得开。
陆川食髓知味,久违的二人世界,两人压根就没想起小果儿来。
泉哥儿想着他阿娘,不知哭了多久,不知不觉间,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阳光透过窗纸照到屋内,略微有些刺眼。
门外传来谢璟来喊人起床的声音,泉哥儿想睁开眼睛,却发现今天睁眼有点困难。
“泉哥儿!你眼睛怎么变这样了?”小果儿惊呼。
大家好奇地往泉哥儿的方向看去,只见泉哥儿的眼皮都肿了,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显得极为滑稽。
“我眼睛怎么了?”泉哥儿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小果儿给他找了一面小镜子,泉哥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
早上用膳,泉哥儿没去大堂,是小果儿替他装了两个馒头回房间。
要出门时,泉哥儿用帕子捂着脸快速上了马车,没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谢璟对他的异常表现有些担心,抓着小果儿问话:“泉哥儿这是怎么了?”
小果儿只要一想起泉哥儿的眼睛,就忍不住想笑,他憋笑道:“泉哥儿能有什么事儿?你想多了。”
泉哥儿一早上都避着不肯见人,这叫没事儿?
谢璟哪里肯信,拉着小果儿继续追问,小果儿都不说,他只好自己去找泉哥儿一问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