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
福寿郡主抬眼看到泉哥儿挤眉弄眼的,一下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当场就拒绝了。
“不行!你想都别想!”
泉哥儿显然很懂他娘,当即抱紧了她的胳膊撒娇道:“阿娘,宁叔么都同意昭哥儿去了,我跟昭哥儿是同窗,在书院时,我的成绩一向都压他一头,如今我不仅退学了,现在连游学也不能去,这下是要彻底被他比下去了。”
“等昭哥儿游学回来,见识了外面广阔的天下,而我到时候已经嫁人了,只能居于内宅,两人的眼界一个天一个地,这还怎么比啊!”
福寿郡主有些动摇,她和谢宁比了一辈子,在事业上她自认两人不分伯仲,婚姻上她已经败了,能比的就只有孩子了。
正好两人膝下都只有一个哥儿,还都进了书院读书,她就更来劲儿了。
泉哥儿这些年的成绩一直比昭哥儿好,这让她在谢宁面前不知得意了多少次,直到去年泉哥儿退学回家,这场比试戛然而止。
泉哥儿也看出了他娘眼里的动摇,乘胜追击:“昭哥儿跟我说,这次游学是陆叔叔主动替他报名的,陆叔叔说昭哥儿如今心性未定,出门游学让他看看这天下,兴许回来后就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了。”
“宁叔么和陆叔叔真好,可以让昭哥儿自己选择走什么样的路。不像我,只能听从祖母的话,让退学就退学,让嫁人也只能嫁人。”泉哥儿叹了一口气。
福寿郡主被这话一激,猛地站起了身,一掌拍在桌子上。
泉哥儿本来还抱着福寿郡主的胳膊,被她突然起身带得差点摔倒,还好动作及时,扶着桌子稳住了身形。
“去!游学你想去就去!我家泉哥儿不比任何人差!”
泉哥儿瞪大了眼睛,惊喜喊道:“阿娘你同意了?我可以跟着去游学了?”
福寿郡主斩钉截铁道:“去!为什么不同意!昭哥儿去得,你自然也去得!”
泉哥儿兴奋得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不知想到了什么,凑到福寿郡主面前,神色有些担忧:“可是阿娘,祖母应该不会同意吧?她若是不同意,我还能出得了国公府的门吗?”
泉哥儿不是个很听话的小哥儿,去年让他退学,他还硬是要去,最后鲁国公夫人让下人拦了他几天,不让他出门,泉哥儿才妥协的。
这次他怕祖母又让人拦住门,不准他出去。
福寿郡主不屑道:“你别
管这么多,阿娘既然准你去游学,自然会替你解决。”
不过很快她话锋又变了,叮嘱道:“只是你要去游学的事情不能声张,若是走漏了风声,你祖母要拦你,阿娘就没办法了。”
等游学队伍出发那天,她找个理由让泉哥儿出门给昭哥儿送行,送到城外,就让泉哥儿直接跟上队伍。
到时候人都走了,老夫人就算想反对也不成了。
泉哥儿立马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写着“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逗得福寿郡主笑了出来。
不嫁人就不嫁人吧,出去走一趟也好,替她看一看她未能看见的广阔天地。
谢母知道了谢宁和陆川要送小果儿去游学的事情后,把一家三口都叫回了侯府。
“我不同意!昭哥儿是个小哥儿,哪能跟着一群男子走南闯北!现在外面多危险啊,就你们夫夫俩净把孩子往外面推!”
谢母如今已年过花甲,头发都有些花白了,精神还算不错,此时抓着小果儿的双手,一脸心疼。
谢宁和陆川脸上尽是无奈,谢宁说:“是昭哥儿自己想去游学,我们没逼他。”
谢母显然没信谢宁的话,继续疼惜地看着小果儿:“外祖母的昭哥儿啊,你别怕,外祖母不会让你出京的。”
小果儿有些着急:“外祖母,这次游学是我一直想去的,爹爹才会替我报名。”
谢母问他:“你自己想去的?外面有什么好的,你怎么会想去外面呢?”
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昭哥儿自己的主意,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小果儿反握住谢母的手,一脸认真:“这次游学的目的地是云南省,我在临安府出生,在云南省长到了八岁,我想回去看看。”
谢母看着小果儿脸上的认真,知道这次她是阻拦不了了。
孩子自己想去,大人又怎么能拗得过孩子呢。
“行吧,你去游学可以,但是外祖母有一个条件。”
听到谢母松口,谢宁和陆川都松了一口气,更别说小果儿了,此时别说一个条件了,就算是一百个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什么条件?”
“带上你二表哥,让你二表哥保护你。”
小果儿惊讶:“二表哥?他不是要准备武举吗?他跟着不会耽误他吗?”
谢母说:“以他现在的水平,现在还考不上武状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