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腊八
然被谢宁给说中了,醒来时喉咙有些痛,据他的经验,估计是扁桃体发炎了

    下雪前降温,加上陆川又穿得单薄在外面站了许久,果不其然中招了。

    不过?陆川没有什么头晕的症状,只是手脚有些酸软,便不打算请假,现在的他要争分夺秒地学习,所有不情愿的心态都没有了。

    陆川小心地退出被窝,照旧没吵醒谢宁。

    门口有下人在候着,陆川声?音沙哑地说:“让厨房给我?煮碗姜汤过?来。”

    那丫鬟立马去厨房传话?。

    陆川来到隔壁洗漱,今日寒冷,他多加了件夹衫。穿好衣裳出来时,小厅的桌上摆着腊八粥和几样小菜。

    陆川端起?腊八粥吃了一口,虽然生?病了有些影响味觉,但他还是能吃出这腊八粥的美味,果真和谢宁说的一样。

    软糯香甜。

    陆川嘴里?吃着腊八粥,脑海里?想的却是昨晚的那个?吻,柔软轻盈,跟谢宁这个?人一样,让他不可自?拔。

    陆川吃完腊八粥,厨房加急煮的姜汤也刚好端上来,从厨房到谢宁院子的距离,刚好把姜汤晾至可入口的温度。

    其实陆川不喜欢喝姜汤,但他还是拧着鼻子一口闷了,现在他时间紧迫,可不能随便生?病了。

    永宁侯自?从不用上朝后,每天都睡到自?然醒,陆川出门时夫妻俩还没起?床,他便没有去请安。

    他在国?子监也有一段时间了,听那些同窗闲聊,知道大户人家里?,作为儿孙,早晨出门读书前可是要向长辈请安的。

    当然,这只是小部分情况,更多的是长辈心疼儿孙,免了他们的请安。

    今日的路难走了些,有一半路程,路上满是积雪,看来昨晚下的雪不小。

    陆川把车窗打开一道缝,外面白雪皑皑、狂风大作,官府招收的人手正在往路边铲雪,好让京中百姓可以通行。

    铲雪的人只清除出来一半的道路,幸好永宁侯府到国?子监的距离比陆家近些,虽然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好歹是在上课前赶到了学舍。

    陆川是踩着点到学舍的,没想到学舍内的桌子有一半都空了。

    连苏幕和刘扬都没到。

    陆川本?来还想问一下唐政,这时上课钟声?响起?,大家都不敢说话?,静等着钟博士的到来。

    不料过?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着钟博士的人影,在他们忍不住小声?议论时,学舍来了人,是平时管理他们班的助教。

    “大雪封路,钟博士被堵在了

    路上,在他来之前,各位学子可自?行看书。”

    助教留下这一句,便走了。看样子还要去其他班传话?。

    助教一走,大家就?开始轻松地聊天。

    陆川对唐政和席东说:“苏兄和刘兄也是被堵路上了?”

    唐政说:“敏言家离国?子监稍远,确实是被堵路上了;慎之是病了,今日请假在家休息。”

    敏言是刘扬的字,慎之是苏幕的字。

    唐政与他们比较熟悉,一般都喊对方的字。陆川与他们虽然已?经是朋友了,但到底没有那么熟悉,还是以姓相称。

    陆川问:“苏兄怎么了?”

    这次唐政没有回答,像是什么难言之事。

    倒是席东在旁边憋笑了半天,开口道:“昨晚不是下大雪了嘛,慎之想效仿前人体验一番独钓寒江雪,还想邀我?们一起?,幸好没答应他这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然我?们也得跟着一起?请假了。”

    席东还是给苏幕留了点面子,用了不成熟这个?词。

    陆川震惊:“苏兄这是什么品级的脑残?大雪天干出这种事,不生?病才怪了。”

    唐政不解:“脑残?什么是脑残?”

    陆川尴尬,不知作何解释,最后只能说:“就?是形容一些不走寻常路的人。”

    席东哈哈大笑:“我?看是指犯傻的人吧。”

    唐政这才反应过?来,他一个?大学士之子,一向端正,虽不爱读书,但也很少接触到这些。

    陆川疑惑道:“苏兄这是怎么突然想到要独钓寒江雪的?”

    席东说:“昨天国?子监里?不是有一堆人要去找不息先生?麻烦吗,慎之又特别喜欢不息先生?,生?怕那些人找到不息先生?。幸好圣上下旨不准任何人再探寻。”

    陆川:“这跟他独钓寒江雪有什么关?系?”

    席东:“他高兴啊!好久之前就?想体验一番了,恰好昨晚下了雪,湖上薄薄的一层雪,兴奋之下,就?干出这傻事来了!”

    唐政苦笑:“我?家离他家特别近,只隔了一道墙,还想拉我?一起?。”

    陆川扶额失笑,他算是服了这个?苏幕了,真有种傻大个?的样子。

    三人调笑过?后,唐政突然认真地看了看陆川,说:“今日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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