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一个哥儿而已。”
还没影的事儿,他们就说得兴致昂扬,完全不把永宁侯府放在眼里。
之后的事情就是谢宁踹门而入,一人殴打四人。
唯一见过谢宁的人,也只见过侧脸和背影,此时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他们讨论的谢家小哥儿。
回忆至此,想到他们竟敢说要哄骗谢家的哥儿当侧室,还要带出来给大家一起玩。本就被打得疼痛的几人,身体抖得快要站不住了。
谢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几人,随着荷花的讲述,眼神愈发冰寒,空气凝结。偌大一间茶馆里,那么多人,愣是没人敢发出声音。
还是谢宁先开了口,安抚道:“二哥,我没事。”
谢宁不说话冷着脸的模样,高冷美艳让人不敢接近,开口却是清澈的少年音,高冷大美人秒变小可爱。
陆川见谢宁已经没事,放下心来便注意到谢宁的声音。
陆川刚被谢宁的美貌给击中了,现在又被他的声音给迷倒。
那些家丁已经放开了陆川,他呆呆地站在旁边,右手捂着胸口,仿佛怕心脏跳出来一般。
心动的感觉。
谢明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闹得越大,宁哥儿的名声只会更差。
谢明怕宁哥儿担心,硬扯起一抹笑:“宁哥儿,你跟白玉荷花他们先回府,剩下的事二哥会解决。”
谢宁看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明白他留下也只会让人当热闹看,便先走了。
谢宁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被人那样说,自然是生气的。
不过他刚刚已经当场报复了,心中的气也发泄了大半。剩下的二哥自会为他讨回来。
谢宁自持自己有功夫在身,平日出门都不带家丁。
谢明拨了几人送谢宁三人回府,然后吩咐手下把那几人押回府衙。那些小厮家丁完全不敢阻拦,只得赶紧回府禀告自家夫人。
打架的人都走了,看热闹的客人也陆续离场,他们可不敢在茶馆里议论刑部侍郎和永宁
侯府的争端,只敢回去私下找人八卦。
事情闹成这样,说书也说不成了,荣斋先生收拾收拾就回去了,明天再继续说。
来福带着几个小二把二楼收掇干净,陆川在大堂计算今天损坏物品的价值。
都收拾妥当了,张掌柜才回来。他今天去看茶叶,没成想他就离开一天,店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陆川把今天的损失报给张掌柜,张掌柜心疼得嗷嗷叫。
不管是刑部侍郎府还是永宁侯府,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便是茶馆的主家,也不敢得罪他们。
此时茶馆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张掌柜索性给大家放个假,提前关门。
而他则是带着陆川整理的损失明细,去找主家汇报。店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得和主家说一声。
陆川难得提早下值,便去书铺买了一刀纸,够他用一段时间了。
他又去买了几根骨头,回去煲骨头汤喝。他现在还在长身体,多补点钙能长高。
今天被人这么轻易地钳制住,还是给了陆川很大的冲击。
现在这样锻炼身体,太慢了,再锻炼也不会有多强。
回想他前世的身体,不说有八块腹肌也有六块,平时工作压力太大还会去拳击馆打拳。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努力锻炼,不能像原主一样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到家把骨头炖上,陆川就回书房开始练字。
只是这次练字,他不像以往那般专注,写着写着就走神了。
他一直在想茶馆的那个哥儿。
听那些人说的话,那美人是个哥儿,是可以嫁人的。
想到这,陆川心头热了起来。
哥儿是要嫁人的。
那哥儿还没嫁人。
男未婚哥儿未嫁,他有机会啊。
随即陆川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又丧气起来。
虽然在京郊有了一套大房子,但这对有钱有势的人家来说,这就跟破落户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资格。
后面来的那个男人,显然是那哥儿的家人,一个当官的家人,他家定是高门显贵,岂是他一个穷秀才能攀上的。
陆川叹了一口气,两世为人,难得遇上这么喜欢的人,偏偏因为身
份差异而不能追求。
不想这些了。
陆川放下手中的笔,暂时没心情练字。
看时间骨头汤也快熬好了,他来到厨房,开始煮饭切菜炒菜,用家务劳动来让自己静心。
吃完晚饭,天开始变黑了。陆川回到书房,点了蜡烛,坐到书桌前。
陆川这几天在茶馆也听了不少说书,内容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