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节奏非常的协和,但每一次击打都充满了力量。哈利的眼神专注,仿佛这个世界”之后,他似乎受到了一些刺激,训练的强度比之前翻了一倍。
“稍微休息一下吧,哈利,”MJ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翻阅着最新的校报样刊,“你已经敲了两个小时了,再敲下去,我怕隔壁街区都会投诉我们制造噪音。”
“这里是地下室,隔音效果很好的,”哈利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气说道,“而且,我感觉快了.....那种共鸣的感觉,越来越清淅了。”
“泽亚,你说这个怎么玩才好?”
“社长,IXA系统相比于Dens系统和零一的系统,IXA更侧重于对负能量”生物的克制,也就是俗称的......驱魔。”
“驱魔吗?”德安若有所思地看着拳铳上闪铄的金色光芒,“在这个暂时讲科学的世界里谈驱魔,还真是有点违和。”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并没有人按门铃,能这么长驱直入的除了拥有权限的几个人,就只有那个行事风格极其我行我素的私家侦探了。
(自从那次蚁后之后,他们对杰西卡都是很欢迎的,并且带来了德安家。)
杰西卡走了进来,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皮夹克,而是换了一件厚实的深色风衣,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象个旅行者,她走到桌边,拿起MJ没喝完的可乐灌了一大口,然后在一次将一叠洗印出来的照片拍在桌子上。
“看来我们的超级英雄俱乐部”过得很惬意啊,但我不得不给你们泼一盆冷水了。”
“怎么了,大侦探?”黛西走过来,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照片的背景大多是昏暗的小巷,废弃的地铁站或者是下水道的入口,画面模糊不清,但能隐约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以及墙壁上那令人不安的暗红色涂鸦,最让人不适的是其中一张,那是一具倒在垃圾堆里的流浪狗尸体,但它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瘪状态,仿佛全身的血液被瞬间抽干了。
“吸血鬼,”杰西卡吐出这三个字,仿佛就是在讲恐怖故事的语气,“但这不是电影,也不是万圣节的恶作剧,纽约的地下,真的有吸血鬼在活动。”
彼得从单杠上跳下来,差点没站稳:“吸血鬼?你是说那种........怕大蒜、怕阳光、睡在棺材里的那种?”
“比那更糟糕,”杰西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我追踪了最近的一系列失踪案,发现这不仅仅是流浪汉在消失,一些独居的年轻人、夜店的常客,甚至是一些落单的游客,都在纽约的夜色中人间蒸发了,纽约的各个分局警方把这些归结为正常死亡,但我找到了这些。”
她指着照片上的涂鸦,“这是古老的血族文本,意思是可能是盛宴”。”
“盛宴......”德安放下了手中的IXA拳统,“看来我们的修卡朋友还没解决完,又来了新的麻烦,不过,杰西卡,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确定?”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杰西卡拉开衣领,露出了白白的脖颈,但是上面什么也没有,“昨晚在布鲁克林的一个废弃仓库,我差点成了他们的宵夜,那家伙力气很大,速度极快,如果不是我随身带着银制的指虎,可能就回不来了,虽然根本咬不死我吧,但战斗力不小。”
“天哪!”MJ捂住了嘴,“你没事吧?”
“没事,最多最多就是一点皮外伤,而且那家伙被我的银质指虎打断了脖子,然后就化成了灰,”杰西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但德安的眼睛却看向了哈利,“不过,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哈利,你还记得你离家出走那天晚上的事吗?”
哈利愣了一下,手中的鼓棒停在了半空。
“那天晚上......”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我只记得........我被一群女人带走了,然后........然后我就在那边醒过来了,中间的记忆.....很模糊记不起来,就象是喝断片了一样。”
“我们之前一直没来得及去调查那个地方。”德安站起身,走到哈利面前,“因为之后就发生了康纳斯博士和修卡的一系列事情,但现在看来,那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黑酒吧。”
“哈利,你还能找到那个地方吗?”格温问道。
哈利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晚的细节,“我想......我能。”哈利睁开眼,“在肉类加工厂区附近,那是一条死胡同,门口挂着一个红色的嘴唇型状的霓虹灯。”
“那就走吧。”德安拿起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