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上,李隆基将李瑁在封地搞种植高产水稻和养猪的事情告知了众多文武大臣。
养猪一事,是今日一大早李隆基才从羽密府情报头子李守德那里得知的消息。
大殿上,百官听闻这两个消息之后皆是震惊不已,不少人都惊掉了下巴,心中久久无法宁静。
一名前朝老臣谏言道,
“陛下,臣已经年过古稀,活了七十多年,臣还从未听说过有水稻可以亩产两千斤。”
“寿王此举简直就是荒谬,并且,他这样打击世家门阀,抢夺世家门阀的田地,这简直就是与我们整个大唐的世家门阀作对,其心可诛,此子不可留也。”
这名老臣乃是出身博陵崔氏,作为五姓七望的博陵崔氏,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寿王抢占世家土地。
至于养猪一事,他倒是不在乎,他娘的,就算猪肉再好吃,能有羊肉美味?能有牛肉美味?
虽然普通百姓吃牛肉是违法的,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世家,吃牛肉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位老臣的话瞬间引起了无数百官的共鸣,无数百官纷纷开始抨击起寿王抢占世家土地。
李隆基面色一阵无语,他就知道,这些百官关心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不过这样也好,寿王那逆子站在了所有文武百官的对立面,这样一来,他就是整个所有世家门阀公认的敌人。
哒哒哒!
李隆基敲了敲身旁的御案。
所有群臣纷纷闭嘴,现场落针可闻。
李隆基沉吟道,
“朕知道,此子在剑南道大肆针对世家门阀,实属胆大包天。”
“高产水稻一事,简直就是荒谬,这完全就是那逆子忽悠剑南道百姓的工具。”
“至于养猪一事,让百姓修建猪圈,将茅房和猪圈分开,这笔花销对于百姓而言本就是一笔巨款。”
“请匠人阉割,这也是一笔巨款,大部分的老百姓岂会愿意出这些钱?”
“虽然那逆子说官府可以补贴一些铜板,不过这笔开支也绝对是一笔巨款,他完全就是在浪费财力。”
对于李瑁的这些种种政令,在李隆基看来,完全就是荒诞不已,简直就是在作死。
李隆基的一席话瞬间让无数的百官纷纷高呼,
“陛下英明。”
然而,宰相张九龄和裴耀卿二人此刻心中却是惊骇不已。
以前他们并没有觉得寿王多么伟大,不过此刻,两位宰相心中却暗暗对寿王有了巨大的改观。
寿王的土地改革新政简直就是开创了千古,这是为万民所谋福利啊!
至于养猪政令,那更是惠及了所有的老百姓。
虽说这些政令有赚取民心的嫌疑,不过寿王的的确确是在为了剑南道的百姓着想,在为当地百姓谋划一个美好的明天。
张九龄和裴耀卿二人心中对李瑁油然而生起了一丝丝敬意。
不过二人可都是老狐狸了,他们当然不敢在这朝堂上面公然称赞李瑁,那完全就是作死。
紧跟着,李隆基便和众多文武百官商议起了其他诸多大事。
对于李瑁,他早已经恨得刻骨铭心,不过他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唯有让李瑁那逆子尽快和西山部落打起来,才能尽快摧毁那逆子的军事力量。
光阴如梭,眨眼间一周的时间又过去了。
这一周的时间里面,益州当地的百姓已经逐步将秧苗开始种植进了田地里。
而剑南道的其他各州,陆续也开始进行了种植。
秧苗播种之后,接下来就是精心呵护这些秧苗茁壮成长,然后长出稻穗和米粒。
这些当然都是辛苦活,不过剑南道的所有农民却乐此不疲,所有人都干劲十足,眼下,种植好水稻就是他们的第一要务。
寿王府中。
李瑁此刻正在王府的演武场上面习武,手中一杆长枪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璀璨电光,杀气十足。
长枪在李瑁的手中宛如蛟龙出海,每一式枪法都蕴藏着无尽的杀机。
演武场的边上,李嗣业,陈猛,陆烬等人都在那里恭敬的看着李瑁。
看着自家主公这一套枪法和爆发力,他们三人皆是内心震撼不已。
不愧为是自己主公,这枪法简直就是绝了,自家主公貌似是十八般武器都样样精通,不愧为是天命之人。
一个时辰之后,李瑁这才收回了长枪,放回了兵器架。
昨晚他一个晚上辗转了三个寝殿,与自己三个貌美如花的娘子探讨人生。
不过,对于精力充沛的李瑁而言,这完全就不是问题。
习武了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