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武慧妃的一双美眸里瞬间就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哗啦啦哭个不停。
“陛下,你别吓唬臣妾,难道瑁儿他真的被司马给杀了?”
“不可能,我的瑁儿他不可能出事,他一定不能出事。”
“陛下,您快派人去救瑁儿,要不然,臣妾也不想活了。”
武慧妃的脸上掉满了泪珠儿,惹人怜惜不已。
她这一刻是真的伤心着急,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若自己儿子真的死了,那她真的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李隆基温柔给武慧妃擦拭着眼泪,他安慰道,
“这一切都只是朕的假设,不一定是真的。”
“那司马,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杀害朕的皇子。”
旋即,李隆基面色带着浓烈的煞气,他看向了陈玄礼,
“陈玄礼,立马派人去益州打探消息,朕要得知最真实的情报。”
“是,陛下,属下这就去。”陈玄礼立马就安排去了。
李隆基心事重重,他安慰好了武慧妃之后便上早朝去了,
当然,早朝上他是不会和臣子们谈论此事的。
当日晌午,李隆基心不在焉的在南熏殿的东暖阁批阅著奏折。
自从早晨收到了益州司马送来的密报之后,他今日一整天都显得心事重重,就连批阅奏折都没有什么好心情。
“这个逆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李隆基嘴里喃喃道。
片刻后,太监总管高力士又着急来了,他手中又拿着一封密报信件。
“陛下,有益州那边送来的密报,这一次是寿王殿下送来的密报。”
李隆基瞳孔一缩,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极其敏感起来。
寿王?意思是,那小子没有死,居然还好好活着?
李隆基心中忐忑不安,他赶紧开始撕开密报就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李瑁在信中写的非常直截了当,他直接就写了自己刚一抵达益州城,就遭遇到了益州长史和剑南节度使二人的羞辱。
信中说这二人不仅没有迎接李瑁,还一起去锦绣山庄里面泡温泉玩女人去了。
李瑁盛怒之下就带人去了锦绣山庄,在锦绣山庄益州长史和节度使二人再次羞辱李瑁,并且还想杀了李瑁。
李瑁被迫无奈,只能反抗,接着灭了他们的九族。
紧跟着,李瑁在信中也写了益州司马联合二十多个世家家主和官员一起合谋造反的事情,
信中李瑁只是轻飘飘的写了一句,他已经将合谋造反的所有人灭了九族,给予了严惩。
浏览整封信件的时候,李隆基皆是目眦欲裂,怒火攻心,
李瑁的只言片语都让李隆基只觉得天雷滚滚,头皮发麻。
这个逆子,居然将一切责任全部推脱的干干净净,并且,清晨时候,益州司马的那份弹劾信居然是真的。
自己还原以为是益州司马造反呢,谁知道,他娘的,这一切居然是真的,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李隆基的双眼都要喷火了,脸色煞白,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噗嗤!!
李隆基的嘴里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口老血也瞬间让高力士和陈玄礼等人大惊失色。
“陛下,陛下。”
“快宣太医,快”
高力士和陈玄礼赶紧行动了起来。
二人扶著李隆基去了南熏殿的寝殿,武慧妃着急过来跟着帮忙,面色充满了担忧。
一群人扶著李隆基在床榻上开始躺下,李隆基却又扶著胸口坐直了身体。
他长舒一口气,眼中依然目眦欲裂。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您别急,太医马上就到了。”武慧妃关心道。
李隆基接着缓缓把李瑁的密信内容告知了众人,众人闻言,全都是错愕不已,直接宛如是被雷霆劈中。
寿王何时如此恐怖了?
如此说来,早上益州司马的弹劾都是真的了?寿王真的拥有上万人的重骑兵?
“陛下,这应该不可能吧?咱们瑁儿他有这么大的能耐?不过益州长史和节度使他们的确该死,竟然敢杀咱儿子,这简直就是造反。”
“灭他们九族,那是应该的,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泄恨。”
武慧妃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好愤怒,只是她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能耐,竟然有这么大本事。
难道说,自己以前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好大儿?他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吗?他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