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东宫的太子李瑛对于此事自然亦是充满了愤怒!
“岂有此理,寿王李瑁这个王八蛋,明知道张九龄和裴耀卿两位宰相是孤的人,”
“这个混蛋,竟然还如此抢夺两位宰相的嫡女,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不行,孤一定要去面见父皇。
李瑛正准备往外走,他身旁的太子妃薛凝儿立马便拽住了李瑛的胳膊,
“不要啊,殿下,既然两位宰相今日联合弹劾寿王,两位宰相都被罚了,
看来此事,已经没有转机了,陛下想必对两位宰相是有些忌惮,
再者,两位宰相都是明确支持太子殿下你,你这一去,恐怕只会让陛下更加心烦。”
眼前的太子妃薛凝儿出身顶级门阀,乃是河东薛氏出身,她今年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太子妃容貌艳丽,眉间极其的妩媚勾人,肌肤白皙如雪,她此刻穿着一袭轻薄的纱衣,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身段窈窕动人。
闻言,太子李瑛这才冷静下来。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他这些年早已经被皇帝李隆基所厌弃,早已经失宠,随时都可能被废掉太子。
若是在皇帝气头上继续添乱,恐怕自己的储君之位真的马上就不保了。
李瑛面色极其难看,他咬牙道,
“他娘的,孤听说张书瑶和裴秀宁两个小娘子可都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美人,
这一次,还真是便宜了李瑁那个混蛋了。”
想到这里,李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早就有想法纳张书瑶和裴秀宁为侧妃的,
谁知道自己还没付出行动呢,李瑁这个弟弟居然提前一步截胡了,想到这些,李瑛就恨不得将李瑁给千刀万剐。
薛凝儿媚眼不由得白了一眼太子,她红唇轻启,娇嗔道,
“哼,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你是不是对那两个狐媚子也有想法?”
李瑛面色不改,连连温柔抱住了太子妃,
“怎么会呢?爱妃,孤的心中只有你,等孤当了皇帝,你就是孤的皇后,与孤一起共享盛世。”
李瑛可不敢得罪太子妃,太子妃出身顶级门阀,太子妃的娘家可都是太子的坚定支持者,
现如今,李瑛可是迫切需要太子妃娘家人的支持。
薛凝儿眼神勾人,她妩媚一笑,
“希望你不要负我,若是殿下你负了臣妾,臣妾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太子怀抱起了薛凝儿,嘴里坏笑,
“孤当然不会有负于你,走,爱妃,去寝殿,孤这就好好报答于你。
长安城,忠王府邸。
忠王李亨通过贴身宦官李辅国也知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李亨正在王府的演武场上面习武,
铛铛铛!!
他手握一杆长枪不断直刺,枪尖不断直刺著面前的一个木桩,
似乎是想要将木桩直接刺穿。
李辅国在一旁分析道,
“殿下,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寿王如此放肆,只会让陛下更加讨厌他。”
“再者,两大宰相结党营私,也只会让陛下更加忌惮太子一派系,这对于咱们来说是好事,形势对忠王殿下您是越来越有利了。”
李亨放下了手中的长枪,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瞥了一眼身旁的心腹李辅国,接着漠然道,
“话虽如此,不过这长安城之中,水还是太深,一步错,步步错,本王必须谨小慎微。”
“现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就看着太子和寿王斗即可,切勿招摇,
跳的越欢,往往是死得越快的。”
心腹宦官李辅国当即郑重点头,
“是,殿下,您说的对,奴婢知道了。”
李亨一双拳头紧紧握成拳状,他已经蛰伏太久了。
不过他清楚,现在的他唯有继续蛰伏,他势单力薄,岂能与太子和寿王相抗争。
太子本就是有两大宰相以及众多朝臣拥护,至于李瑁,虽然被贬去封地,不过武惠妃受尽了皇帝宠爱,
只要有武惠妃在的一日,李瑁就随时可能逆风翻盘,除非李瑁真的死了,他才没有任何希望。
寿王府!
暮色很快降临,晚饭之后,李瑁叫来了李嗣业,他叮嘱道,
“嗣业,今晚李林甫会派人秘密送来金银珠宝,你记得命人暗中收货。”
李嗣业拱手道,
“请殿下放心,此事末将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那就好,哈哈。”
交代完事情,李瑁便吩咐李嗣业下去了,有李嗣业这个心腹,李瑁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此人可是大唐未来赫赫有名的神通大将,一把陌刀杀得胡人闻风丧胆,他的领兵能力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