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个位置就始终有些不太安稳。
李瑛眯了眯眼睛,接着摇头,
“罢了,寿王府的护卫可不少,想要刺杀寿王,谈何容易,”
“孤了解父皇的脾气,既然李瑁那小子被发配去了封地,那就必死无疑了,他已经被父皇给放弃了。”
“当务之急,我们的任务是和张九龄和裴耀卿两位宰相保持好关系,有两大宰相力保孤,就算皇帝不喜欢孤,孤这太子之位也是稳妥的。”
驸马都尉薛锈点头,恭敬道,
“太子殿下说得对,那一切就全听殿下吩咐。”
长安城,忠王府!
忠王府的规模看起来平平无奇,比起寿王府规模则是小了太多。
忠王李亨是唐玄宗李隆基的第三子,母族低微,李亨也素来不受宠,他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一个边缘的皇子。
李亨素来不站队,从不争夺储君之位,只为了能够老老实实活下去,任谁也不会想到,李亨竟然会是历史上后来的唐肃宗。
此刻的忠王府中,李亨的贴身宦官李辅国将李瑁被贬益州之事告诉了李亨。
听了李辅国的话,忠王李亨只是目光一闪,接着便平静道,
“十八弟被父皇派遣去益州,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些事情我们无须在意,本王只求安安稳稳做个逍遥王爷,对于这些储君之位的争斗,本王不会插足。”
贴身宦官李辅国内心当然是极其着急的,李亨是他的主子,他当然想自家主子也能够当上太子之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到那时,自己也能够位高权重。
他的目标便是能够成为高力士那般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李辅国急切道,
“忠王殿下,太子在皇子之中排行老二,但陛下向来不喜欢太子,如今寿王被贬,您乃是三皇子,按照长幼关系,殿下您的机会就在眼前啊。”
李亨眼神一冷,喝道,
“住嘴,此事无需再谈,本王绝无此意。”
“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李辅国内心失望,他恭敬退下。
待到李辅国离去,李亨一个人紧握拳头,他楠楠自语道,
“本王岂会甘心一辈子做个废物王爷,这朝野之中没有一个人瞧得上本王,”
“但是此刻,父皇他春秋正盛,一步错就可能万劫不复,如今的本王只能继续蛰伏,等到将来再寻找机会,一飞冲天。”
李府!
宰相李林甫下朝之后便回到了府上,他整个人心事重重,内心懊悔不已。
“曹!!所有的付出全踏马浪费了。”
李林甫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面,他心中依然郁气难消。
一名府上貌美的小妾身披性感襦裙,她吐气如兰道,
“老爷,您消消气,您这样,妾身好心疼。”
李林甫咧嘴坏笑,
“既然你要老爷我消气,那你就来给我消消火吧。”
张府!
张九龄和裴耀卿两大宰相这一刻正一起碰著酒杯,二人心情不言而喻十分欢畅。
裴耀卿笑道,
“哈哈哈,张大人,陛下果然不愧为明君啊,看来陛下终于醒悟了,武氏族人不可重用啊!”
“寿王带有武家人的血统,他就没有资格成为储君,想必陛下终于也明白了这一点,才会贬寿王去封地。”
张九龄捋了捋胡须,附和道,
“陛下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还无法证实,但是结果来看,对我们是利好的。”
“自古以来,立嫡以长,储君已定不可轻易废除,太子李瑛既然已经成为太子,就不可轻易废除,我等势必要力保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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