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明显落了下风,身形微微一晃,慌忙拉着越前龙马跳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依旧嘴硬:“这笔帐,世界大赛上我再和你算!”
“何不在这里就算清楚?”
夏目月也语气冷冽,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很乐意看这一场对决。”
越前龙雅嗤笑一声,语气嚣张:“我希望你能打进世界大赛,希望你能打出荣誉,只有那样,我踩扁你的时候,才会更愉快一点。”
“一般说这种等将来”的人,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罢了。”
夏目月也扛着球拍,转身就朝着场外走去,语气里满是不屑,连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没有给越前龙雅。
场外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夏目月也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越前龙雅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决胜负哪用等将来?球场就在这里,球拍就在手里,要打就现在打,说什么以后,都是借口罢了。”
“说不定就是越前龙雅害怕了,不敢在这里和夏目月也对决,才找了个借口溜走!”
“我看就是这样,很多人口硬得很,说什么改日再比,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根本就是怕输!”
越前龙雅听着这些议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指节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怒意与不甘。
越前龙马看他这般模样,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越前龙雅这才稍稍舒缓了神色,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
虽说夏目月也确实强悍,但他依旧不放在眼里,他的吞噬技能,能轻易吞噬与自己实力相当的人的网球技能,他不信,夏目月也会比自己强。
只是,吞噬技能面对亚久津时为何会失效,这始终是他心底的一个结,挥之不去。
两人并肩朝着场外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越前?”
桃城武看着他们的背影,满脸愤然,朝着越前龙马大喊:“你真的要走吗?”
河村隆眼框微红,语气里满是不舍与不解:“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留在代表队,一起并肩作战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是啊小不点!”
菊丸英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输给夏目月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啊,这里谁打得过他呢?留在这儿,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能超越他的!”
菊丸英二的话,看似安慰,却无意间刺痛了在场的很多人。
尤其是平等院凤凰。
他眉头紧锁,心底的战意愈发浓烈,夏目月也这个名字,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让他火冒三丈。
看样子,是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嚣张的新人,让他们知道,谁才是U17代表队真正的王者。
“抱歉,菊丸学长。”
越前龙马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场的众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边缘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夏目月也站在不远处,望着青学众人的身影,心底暗自思忖:
青学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有两个格外特别的人,越前龙马和手家国光。
他们的情绪,似乎永远游离在团队之外。
可手家国光本性如此,且始终心系青学,倒也情有可原。
可越前龙马不一样。
夏目月也一直觉得奇怪,这个人仿佛从来没有真正融入过青学的团队,直到此刻他才想明白:
越前龙马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青学二字,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骄傲与胜负。
“越前,到了那边,也要加油哦。”
不二周助依旧笑眯眯的,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真诚的祝福。
“不二学长!”
桃城武又急又气,声音都带着不甘:“他到了美国队,就和我们是敌人了啊!”
河村隆也红着眼框,追问:“越前,你真的要和我们为敌吗?”
越前龙马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跟着越前龙雅,一步步走出了集训营的大门,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话音刚落,广播里便传来黑部冰冷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全场的嘈杂:“越前龙马主动离开集训营,收回其代表队资格,且不予保留。”
监控室内,佐藤和拓植龙二满脸震撼,神色凝重。
佐藤急忙说道:“黑部教练,这样会不会太不留后路了?越前龙马的潜力很高,万一将来需要他,可就没有机会了。”
黑部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尤豫:“手冢国光离开时,没有人阻止;
越前龙马要走,也没人能拦得住。
走可以,但如果每个人离开后,我们都还为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