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泛起淡淡的光晕,一缕缕炫目的气息顺着小臂缓缓攀升,裹着不容忽视的韧劲,那是无我境界即将开启的征兆。
“无我境界吗?”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斜倚在场外栏杆上,目光落在场中,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青学的那个小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呢。”
真田弦一郎则目光灼灼地锁着球场,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心底背负着切原赤也的恩怨,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夏目月也,要将这个神秘对手的实力,彻底刻在心里。
“夏目月也,会怎么对付越前呢?”
河村隆忽然开口发问,语气里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还有一丝对顶尖对决的好奇。
菊丸英二眉眼耷拉着,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还能怎么对付,但愿他别再被零封就好。”
“英二学长是认定了越前会输吗?”
海堂熏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
他曾和越前龙马一同在山林中特训,清楚那小子骨子里的韧劲,更不愿承认自己的努力会比不过旁人,自然不认同菊丸英二的断言。
“可这是事实啊。”
菊丸英二摊了摊手,语气愈发无奈:“越前连手冢都打不过,更别说夏目月也了。”
手家被零封的事,他终究没说出口,那对青学而言,太过难堪。
“论怎样,我们都要相信越前那小子!”
桃城武攥紧拳头,朝着球场方向大声呐喊:“无越前,加油!”
“没错,现在也只有相信他了。”
菊丸英二一展眉目,高举双手喊道:“小不点加油!!!”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越前龙马挥拍发球了。
球速快得如激光般精准,带着比以往对战右端韦太郎时更凛冽的气息,弥散在整个球场。
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微微动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嘭!”
那颗球稳稳落在夏目月也球拍中心的十字交点上,带着强劲的旋转,嗡嗡作响。
夏目月也指尖略有震感,能清淅感受到,越前龙马的进步确实迅猛。
这一球若是换做普通中学生,定然束手无策。
可他从来都不是普通中学生。
在这片网球场上,他便是独一的主宰,是无可撼动的真神。
更何况,和越前龙马对打,他感受不到半分乐趣。
能捕捉到的情绪只有两种:
要么是对方高人一等的傲慢,要么是输球时阴沉得能拧出水的脸色。
越前龙马与远山金太郎截然不同,一个浑身是桀骜的棱角,一个满眼是纯粹的热忱。
夏目月也打网球的初衷很简单,要么是为了收获酣畅淋漓的快乐,要么是为了赢得毫无悬念的胜利。
显然,面对越前龙马,他只剩下后一条路可走。
他懒得与越前龙马过多纠缠,在这个人身上,他只看到一种偏执的执念:
所有比赛,只能他赢,输了便摆脸色,容不得半分挫败。
所以一“嘭!”
“零比十五!”
夏目月也挥拍出击,动作从容不迫,以绝对的碾压姿态,轻松拿下这一分。
“情况不妙啊!”
桃城武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焦急:“越前那小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的比赛————”
不二周助侧头看向乾贞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将手中的笔记本翻转过来,上面的字迹清淅刺眼:“越前获胜的概率为,百分之零。”
青学一行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大家都清楚夏目月也的逆天,可心底总还抱着一丝侥幸一或许,越前能创造奇迹,哪怕只是拿下一分也好!
菊丸英二重重叹息:“连阿干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没希望了。”
大石秀一郎面露担忧:“只希望越前输了之后,不要太难过才好。”
“!”
“零比三十!”
“!”
“零比四十!”
“嘭!”
“Ga夏目月也,比数零比一!”
“太快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是越前龙马刚发球,夏目月也便立刻回击得分,裁判的宣判声紧随其后,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连一丝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这样的人,也敢上去挑战?”
平等院凤凰嗤笑一声,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