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帽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指尖习惯性地压了压帽檐,抓起身边的球拍,脚步孤绝而坚定地走向球场,没有一丝尤豫,也没有回头。
“喂,小不点!”
菊丸英二看着他孤直的背影,语气里满是疼惜地喊了一声。
菊丸英二太清楚了,夏目月也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不可企及的地步,越前龙马此去,凶多吉少。
可越前龙马却头也不回,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他不可能输!
至于夏目月也到底有多少实力,他不在乎,也不想在乎。
这些年,被他打败的强中手不计其数,赢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久而久之,他早已认定,自己才是最强的。
“过膝妈耶!!”
远山金太郎急得大喊,想要冲上去拉住他。
白石藏之介轻轻按住他躁动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小金,就让他去吧....总之,青学的越前龙马,不跟夏目月也打一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的。”
“可是,那位小哥真的很强啊!”
远山金太郎满脸担忧,毕竟他和越前龙马年纪相仿,都是一年级的超级新星,心底难免多了几分在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能做的,只有祝愿他好运。”
白石藏之介望着越前龙马的背影,神色平静地说道。
观月初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越前龙马,还真是自不量力,找死呢。”
“观月,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不二裕太皱了皱眉,下意识反驳。
观月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怎么,裕太,你觉得他能赢?且不说赢,你觉得他能从夏目月也手里,拿下哪怕一分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不二裕太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你知道。”
观月初语气笃定,眼神锐利,盯向不二裕太:“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想要从那家伙手里拿下一分,根本不可能,手家国光做不到,幸村精市做不到,越前龙马,就更做不到了。”
在场的初中生们,闻言都微微蹙起眉头,脸上浮现出忧虑之色。
夏目月也,这个名字,早已不是一个平凡的存在,更不是谁都可以轻视的对手。
越前龙马想要挑战他,这份勇气没错,可这份勇气里,却藏着几分不自量力。
所有人都清楚,若是实力差距太过悬殊,这样的挑战,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徒增挫败。
大家都明白,越前龙马自视甚高,可想要挑战夏目月也,还是太过勉强了。
另一边,高中生们的想法,却截然不同。
亲眼见证了名不见经传的亚久津和日吉若,击败了种岛修二和大曲龙次这两位一军顶尖高手,他们早已不敢再轻视任何一个初中生。
谁也不知道,这些初中生当中,还藏着多少亚久津这样的怪物。
亚久津、日吉若,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不起眼,尤其是日吉若,之前更是连名字都没人听过。
可就是这样两个人,联手击败了耐力第一的大曲龙次,还有能将对手招式化为无形的种岛修二。
这样的反转,让他们彻底看不透初中生的实力。
或许,这个敢主动挑战夏目月也的越前龙马,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原本已经迈开脚步,准备离场的越前龙雅,听到广播里的通知,脚步猛地顿住,身形一转,目光瞬间投向二号球场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怎么,你也有兴趣?”
平等院凤凰双手环抱在胸前,头也不回地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也藏着一丝对越前龙雅行为的好奇。
“看一看,又何妨。”
越前龙雅的目光始终锁在球场方向,语气平淡,可心底却早已泛起波澜。
夏目月也这个名字,他从越前南次郎口中听过无数次,传闻中,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
更何况,他更在意的,从来都是越前龙马的一举一动,自然没理由不留下来。
夏目月也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缓缓朝着二号球场走去。
他步伐沉稳,周身气息平和却自带压迫感,手中握着一柄亮眼的球拍。
拍面上,只有两根交错的干字线,简洁而凌厉,透着一股不容小的力量。
越前龙马站在球场中,目光死死盯着那两根十字线,眉头不自觉地拧起,眼底闪过一丝怒色。
不远处的越前龙雅,望见越前龙马紧锁的眉头,也下意识看向那柄十字拍,眉头皱得比越前龙马更紧,眼底甚至掠过一丝不悦与愠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