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边烘烤,亟需更加冰凉的空气。
“啪!”
“啪嗒!”
“嘭!”
入江奏多朝着球场中走了几步,轰然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高中生们都傻眼了:“开什么玩笑,那个家伙,竟然只用一球,就拖垮了入江奏多?”
“这么说来,他刚刚一直在演戏?”
“所有人都被那个初中生给玩弄了,真是太可耻了。
2
“可为什么入江奏多会被拖垮呢?”
不二周助:“你怎么看?”
他扭头向手家国光。
手冢国光沉吟片刻,说道:“如果他肯放弃的话...
“6
话说一半,他说不下去了,至少这种话不象是他手家国光能够说得出口的。
放弃?
怎么可能放弃?
“手冢也做不到吧。”不二周助笑道。
手家国光沉默。
不二周助继续说道:“我曾听人说,该放手时就放手,有时候,能够打败我们自己的,恰恰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手冢国光扭头:“不二,你呢,你放下心中拿不起的胜负了吗?”
不二周助:“夏目月也给了我很多启发。”
被零封之后,的确会得到很多启发。
手家国光感觉自己得到了很多,却似乎又什么都没得到,总之,目前心在朦胧之中。
“对手无法比赛,五号球场,夏目月也胜!”
广播里传来声音。
“这算是被零封了,还是不算?”
有人开始纠结这个问题,毕竟,现在夏目月也的零封名头很响亮。
“应该不算吧?毕竟只是一个球的事情。”
“哼,如果这场比赛只用了一个球,而胜者方是夏目月也,那么就应该算是被零封。”
“我呀这样认为,谁叫那个三号球场的主将连一个球都撑不下去呢。”
“总的来说,胜者为王啦。”
“下面进行三号球场对五号球场的第二场比赛。”
“手冢,轮到你上场了吗?”不二周助问。
手家国光顿了顿,朝着球场走去。
对面也走来一人。
“怎的是你?”手冢国光惊讶道:“大和社长?”
“手冢,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怎么可能不记得?”
手家国光回想起了刚入青学的时候,那是因为争执,被高年级打伤了手臂,正是眼前这位,将青学台柱的重任交到他肩上。
“很抱歉。”
手家国光说道:“我没能带领青学拿下全国大赛冠军。”
大和佑大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手冢,冠军只有一个,不是你拿就是我拿,拿下不甚喜,痛失不神悲,我想你应该比我更能明白这个道理,越前龙马在关东大赛之后的痛失情绪,你都看在眼里,到了这里,怎么还执着于过去。”
“可是!”
“人生没有可是,你曾经追逐过,尽全力的追逐过,便不算是遗撼。”
大和佑大说道:“你应该把目光朝着前方看,而不是可怜身后的影子,那是你热烈的过去,属于来时的你,现在的你,应该做现在能做的事情。”
大和佑大看了一眼场外笑呵呵的夏目月也,继续说道:“有时候,敌人往往在心底,我曾听人说,战国时候,佐佐木小次郎练剑时,常常会告诫自己,要防着自己,因为人都是一体两面的,你强,你内心那个自己也会变强,所以,并不因为你是强者,你就没有内心的敌人,执念就是一个最大的敌人,拿得起要放得下,所以我们来一场愉快的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