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这一刻动摇了。
他是答应过会帮切原赤也报仇的,可他认为,那是在赛场上将夏目月也打败。
而此刻,切原赤也似乎不这么想。
“副部长难道要抛弃我吗?”切原赤也眼神中出现了悲色。
“我没有那个意思。”
真田弦一郎心头的责任让他不能拒绝。
“那请副部长去学那种会发光的球吧。”
切原赤也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沉浸在悲伤之中,而是怀着愤慨,到处搜罗资料,耗费巨大心力,终于找到了光击球的蛛丝马迹。
听某些留学生偶尔闲谈时提到过,他最后一番打探,终干得知在外国有人频繁使用这种球。
得知这个消息,切原赤也是兴奋无比。
他今天来找真田,已经得知立海大输给冰帝的事情,心头更加的痛恨夏目月也,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真田弦一郎,就是想要真田替自己用光击球解决掉夏目月也。
海浪拍打着岸堤,海鸥在头顶叫着。
真田弦一郎此刻心头竟然不知所措。
“赤也,你真的认为这样能够解决问题吗?”真田弦一郎想了好半天,才问道。
切原赤也:“解不解决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夏目月也变得和我一样,这不是副部长答应过我的吗?”
轻率了。
真田弦一郎真不知道切原赤也是这种想法。
“你认为我学得会吗?”
“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住副部长。”
听到真田弦一郎松口,切原赤也无比兴奋。
切原赤也的话,让真田弦一郎暗暗咬牙,全身都僵硬了,真的要将自己的网球变成这样吗?
这不是他的意愿,可现在又不能不管切原赤也”喂,臭小子,你给我正经点。”
某处环境幽静的院子。
一个梨型身材的窈窕女子,一手揪着夏目月也的耳朵,一边指着乱糟糟的榻榻米喊道:“好不容易休息回来,你给我弄得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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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冬,你饶命啊。”
夏目月也顺着女子求饶。
“彩冬?”女子从后面勒住夏目月也脖子,薄怒道:“我是你姐姐!!!”
“给点气给点气。”
夏目月也挣扎道:“你靠得太紧了啦,拜托。”
“再说。”
夏目月也感觉脖子和后背都快要窒息了。
“我认输。”夏目月也忙求饶。
御姐长腿一个环绕,挽着夏目月也脖子就将其摔飞在地上,露出一口白牙道:“记住,要尊重长辈。”
夏目月也嬉皮笑脸地叫了一声。
“还敢没大没小。”
御姐一张魅惑的脸蛋薄怒霎时涌起来,微微抬起身子,就朝着夏目月也肘下去。
夏目月也眼疾手快,一个翻滚,躲避及时。
御姐肘在了地毯上,发出哼唧声。
委屈巴巴地朝幸灾乐祸的夏目月也招手。
“干嘛?”夏目月也问。
“你过来。”地上女人瘫坐着,满脸楚楚地说:“我要打你。”
“噢哟,彩冬啦,你神经病,我怎么会过去呢。”夏目月也啧啧摇头。
御姐脸的女人,瞬间抹着眼泪装起了嘤嘤怪。
忽地,人影一闪,一把扯住夏目月也裤脚,露出邪魅笑容:“你敢反抗,我给你扒光信不信?”
“彩冬你无赖。”
“我是你姐。”
“你讲点道理好不?”
“我是你姐姐。”女人俏皮轻快地,好不讲理。
“我要搬到新妻家去住。”夏目月也哀嚎着。
“你敢?”圆溜溜的眼睛大大地瞪着。
“你迟早要嫁人的。”
“我不嫁了。”
66
”
全国大赛后的夏目月也正好遇上休假的空乘姐姐,完全被血脉压制,那是一点反抗馀地都没有口偶尔逛商场遇见冰帝的队员,看他被驯得服服帖帖。
冰帝众人都不由吞咽口水,不敢和他打招呼,只是疯狂掏出手机对着夏目彩冬拍照。
夏目月也回校,都会被打趣一番。
总之,日子就这么轻松愉快地过着。
这天。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很快一封信送到了神太郎的手里。
神太郎交给迹部,迹部拿给了夏目月也。
“是U17选拔吧。”
夏目月也只是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