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是,随后他立刻发现,那一球还是那样的缓慢,好似在水中飞行,周围都是巨大的阻力。
似乎任谁都能轻易打回去。
幸村精市一个闪行,早早在网前站定了身子,就等着那一球艰难飞跃而来。
所有人都看见幸村精市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一球,我上我也行。”
“就是就是!”
人群开始出现我上我也行的论调。
终于,那一球越过了网线,幸村精市瞳孔放大。
朝着后面引拍,“什么?”
霎时,幸村精市看看向了自己的手臂,他立刻发现,自己朝后蓄力的拍子,竟然难以挥动向前,就好似前面有一道无形的墙,似强风一般,似水流一般,阻力巨大。
致使幸村精市的手臂挥拍的动作比那一球还慢上好几倍,在外界看起来就象是画面慢放了好几倍。
“你害怕黑暗吗?”
夏目月也的那声音,又在耳膜响起来。
幸村精市一怔。
“谁说白天就不会梦魇?!”
“梦魔?!”
瞳孔颤动,幸村精市可太清楚梦魔了,那种明明很清楚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努力挣扎,只需要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能推开的感觉,让人窒息。
他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常常会感受到那种被碾压而使不出劲儿的感觉,和如今这一幕,何其相似。
空气中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手臂就是无法向前挪动半步。
太可怕了!!!
“夏目月也?!”
幸村精市嘴角抽动,可是连声音都喊不出了吗?
幸村精市惊恐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被某种气泡包裹起来了,竟然没有那种空旷空间的回响,只有梦幻中无力的挣扎...
“啪!”
一声炸响,好似拦住河堤的大坝忽然被大水冲开了,更象是终于从梦中得醒过来,那种空气猛然灌入了喉头肺部的清畅感瞬间席卷神经。
刚刚发生的一切,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真实,却又是那么的梦幻。
以至于幸村精市分不清,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现在是何种状态...
“零比三十!”
“啪嗒!”
幸村精市球拍落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刚从水底浮出水面,急需大把的空气。
“怎么了?”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场外开始交头接耳,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看到幸村精市平白地放过了那一球。
芝小姐咔咔地拍着照,疑惑道:“井上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井上守自己都被震到了,哪里还说得清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
观月初收起眼底的震撼,挽着头发说道:“那个幸村,应该是中了夏目月也类似于五感剥夺一样的技能吧。”
“什么?”
不二裕太霎时惊声,问道:“观月,你是说,夏目月也也对幸村精市使用了那可怕的技能?”
观月初摊手:“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一球就在眼前,立海大的这位部长却被人按下了慢放一般,平白放过那一球。”
这种解释,很快在人群之中传开了来。
“幸村同学,你还好吗?”
裁判关心。
“我没事。”
“那么,请快开始下一球。”
“好!”
幸村精市站起来,朝着底线走去。
对面夏目月也还是茫然的状态。
这让幸村精市稍微好受了一点,“他应该是通过某种技能,向我发送信号,只有我能听见,证明,五感剥夺还是有用的。”
幸村精市一边拍球,一边猜测。
“嘭!”
这一球更快了。
“嘭!”
对方还是歪歪斜斜地回过来。
“又是这样...
”
幸村精市整个人又立刻陷入了那种状态之中。
“啪!”
“零比四十!”
挣脱,跪地,狂喘。
“幸村竟然被那个家伙玩弄在股掌之间?”
真田弦一郎眼神中十分不敢置信。
“要被破发球局吗?”仁王雅治眯起眼睛来。
立海大此刻所有人脑中闪出一个念头,“零封?!”
不约而同,立海大所有人同时一怔,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