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时的那番话的含义。
赵显亦是翻身下马,行至二人身前,拍了拍那印绶,笑道:“县君任命我为县兵曹,着手平息县境内的妖祸!”
“兵曹?”
陈元成与许德昆闻言,皆是微微一怔,旋即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伯彰身上的担子着实不轻啊!”陈元成立时含笑说道,复又向着赵显躬身行礼,“吾等下吏见过上君!”
身后的许德昆亦是紧随其后。
赵显又岂能任凭二人躬身行礼,当即上前用力搀扶起二人。
“陈君、许君,可是折煞赵显!”
“及至岁末,二君自也是身披绶带,腰悬印玺了!”
“哈哈,那便借伯彰吉言!”
陈元成大笑一声,旋即便引着赵显步入乡舍。
大半年不见,再见赵显时,赵显却已高居百石吏之位,卧虎乡舍的同僚吏员见此一幕,皆是面上震惊不已!
旋即,诸吏员自是面上躬敬有加,向着赵显躬身行礼。
片刻后,诸人依序落座,在赵显的再三推辞下,陈元成方才坐于主位之上。
浅饮一口热茶,赵显便将自己的来意告知二人。
此番前来卧虎乡舍,除却与二人见面之外,便是请陈元成替自己说和,招募刘平与曹全二人为吏。
有曹苗相助,曹全这位曹家子,入赵显麾下,自是甚为顺利。
倒是刘平那里,还需费些功夫。
虽是一亭道民,但赵显与刘平的关系,年少时,可是处得一般。
知晓赵显来意后,陈元成自是颔首应下此事,旋即便问起赵显对于妖祸的应对之策。
“荣泰县境内妖祸,大多在西部、北部八个乡,除却卧虎乡与沙河外,其馀六乡,妖祸甚为严重。”
“如今正值农忙之时,妖祸已然影响到秋收了!”
说到这里,赵显亦是面上露出一丝凝重。
县君为何这般仓促,仅仅听从功曹刘缘一人之言,便任命赵显为百石吏?
不就是为了秋收米粮不受影响嘛。
“吾之策便是兵分两路,一路由吾亲自率领,以雷霆之势剿杀为祸最为严重的妖兽!”
“另一路则由吾叔父赵礼带领,自沙河乡以北的郁林乡一乡一乡的开展清剿!”
言罢,赵显便看向陈元成与许德昆二人,面上露出一丝期待。
二人闻言,亦齐齐陷入沉思之中。
赵显见状,亦是闭口不语,静候二人。
片刻后,陈元成抬眼看向赵显,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伯彰此策甚为稳重!”
“陈君所言甚是,吾亦是想不出更好的计策!”
许德昆亦是直言说道。
“伯彰,吾这里也无什么能帮助你的,便由赵承与赵机二人随你前去平妖!”
“多谢陈君!”
赵显闻言,自是面上一喜。
四兄赵承与仲兄赵机二人皆已是二流武夫,实力亦是颇为不错。
“伯彰,我麾下也无什么随从,所幸家中产有铁爪金鹰灵禽,便赠伯彰一只!
“多谢许君!”
许家乃是卧虎乡乃至于周遭几乡唯一的一家修行家族,族中有筑基修士坐镇。
这铁爪金鹰便是许家蓄养的灵禽,亦是许家极为重要的收入之一。
在大青山坊市里,许家的铁爪金鹰售价少说也得百十块下品灵石。
见赵显应下,许德昆也不多说,当即便召来一位随从,遣其归家,为赵显取一只铁爪金鹰。
而陈元成亦是遣乡舍吏员前往不远处的乡亭亭舍里,求见亭长刘卓,邀他前来乡舍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