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几人已经聚集在后院,静候陈元成吩咐。
昨夜,曹苗已遣人星夜前往县中求援。
七八位富家子连同仆役数十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于山林之中,如此大案,县中定会即刻派遣吏员来援。
“吾昨夜苦思一宿,仅吾等几人贸然入山林深处搜寻,着实不妥。”环视诸人,陈元成目光落在曹苗身上,“曹君,汝今日便留守乡舍,吾与伯彰几人先行前往山林边缘地带,看看能否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吾等谨遵陈君之命!”
诸人闻言,当即肃声言道。
用罢朝食,陈元成便带着赵显等人牵马离开乡舍。
陈元成与这些乡中富家子在这周边山林田猎半月有馀,自然也能猜到那几个失踪的富家子去了何处狩猎。
几人跃身上马,疾行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乡间小道上。
......
一路上风驰电掣,赵显亦是趁隙将自己此前狩猎之时,心中隐隐不安的情况细细道来。
闻听此言,陈元成思索数息,旋即便道:“伯彰,你我皆为练气修士,灵台清明,神觉通灵。”
“或许,那日你所感受的不安,便是来源于那幕后黑手!”
言罢,陈元成又看了看身后赵承几人,心中已有思量。
“伯彰,且带吾前往汝此前狩猎野鹿之地!”
“伯彰遵命!”
应了一声,赵显当即纵马越过陈元成,向着山林之中行去。
片刻后,一行十馀人便至赵显此前狩猎野鹿之地。
环视四周,陈元成翻身下马,向前疾步行去。
赵显见此,当即吩咐那六位步行宾客在此看护马匹,随即便与赵承四人追上陈元成。
“伯彰,当日汝在此射杀野鹿?”
指着面前倒伏的枯草,陈元成肃声问道。
“就是此地!”
赵显瞥了眼地上凌乱的枯草,旋即肃声应道。
陈元成微微颔首,俯身折了半截枯草,赵显几人望去,那枯草上沾染着几点暗紫血迹。
只见陈元成凑近轻轻一嗅,旋即面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赵显见此,亦是折了一根沾染血迹的枯草,垂首轻嗅。
刹那间,一股阴冷森寒、血腥怪异的气味传入鼻窍之中。
“怎地这般怪异!既非人气,亦非兽气!”
赵显当即看向陈元成,肃声言道。
“此乃,鬼气!”
陈元成缓缓应道。
“鬼气!”一旁的王丛闻听此言,当即惊呼一声,“世上真的有鬼!”
“既有修行之人,自然便有妖魔鬼怪!”
陈元成不置可否地解释一句。
“鬼多处于阴气浓郁之地,可分为游魂、幽魂、鬼仙。”陈元成看向赵显,面露一丝疑惑,“最为弱小的游魂都可媲美练气后期修士。”
“但这枯草上沾染的鬼气,却是颇为稀薄弱小,似是只有练气初期层次。”
“陈君,俺在外行商时,听过游魂的传闻。那些老货郎都说游魂昼伏夜出,吸人阳气,唯一的弱点便是惧怕烈日、火光。”赵机稍作思索,旋即上前低声道,“这枯草上的血迹至今已有半月有馀,其气势衰退或是被烈日灼烧所致。”
“或许便如阿机所言!”
沉思片刻,陈元成抬首看向赵机,笑着回道。
“若为游魂,那失踪的那几个富家子怕是已凶多吉少!”
感慨一声,陈元成又令几人散开搜寻一番,莫要深入山林。相亲绝美女总裁,竟是娃娃亲
将至午时,一行人这才返回乡舍。
待回到乡舍,乡舍大门前已伫立着数码精悍随从。
“必是县中来援矣!”
见此一幕,陈元成欣喜言道,旋即翻身下马,快步步入舍内。
“许君!”
前院正堂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陈元成与赵显眼中,正是许家子许德昆。
“陈君、赵君,上君已至,快登堂拜见!”
二人归来,许德昆当即拱手一礼,肃声言道。
闻言,陈元成来不及回礼,便已大步步入堂上。
“拜见两位上君!”
堂上赫然坐着两位佩戴印绶的百石大吏,二人当即俯身一拜。
“元成、伯彰快起!”为首的大吏当即袖袍一挥,一股清风将二人扶起,“县君得知消息,即刻令吾与刘君率领门下属吏前来卧虎乡追查此事!”
堂上两位大吏正是县贼曹陈盛以及游徼刘御。
“元成,汝与伯彰前往山林寻踪,可曾寻到什么蛛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