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仆斗胆向家主请命,愿向高人讨教一二!”
“放肆!”严夙当即厉声斥道,“贵客在此,汝这凡夫俗子,岂敢在此无礼取闹!”
那人喏喏不敢言,唯有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情此景,赵显心中颇为疑惑,这严夙为何要这般步步紧逼?
上方的陈元成已然面色沉凝,乡佐曹苗见状,连忙打圆场道:“久闻严府宾客多有绝技,不若便请这位壮士先试射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
说罢,他抬眼望向严亨,以目示意。
严、曹两家同为乡中大姓,二人相交已久,自是颇为熟稔。
严亨轻咳一声,正欲开口,赵显却已起身,朗声道:“严大家好客之名,吾等乡野小吏亦早有耳闻。今日诸君齐聚,伯彰便斗胆与贵家宾客献艺,为宴席助兴。”
赵显话音刚落,陈元成便含笑道:“既为比试,自当有彩头,不知夙君意下如何?”
严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吾见陈君坐骑已显老态,吾家虽非良驹满厩,却也愿献一乘,以此为彩头,如何?”
“可!”陈元成沉吟数息,当即应下,复又看向赵显,目含深意道,“伯彰,汝能否骑得良驹返回乡舍,便看汝之能耐。”
赵显微微颔首,心中已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