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祖父赵木在菜地里浇水,而大伯赵仁却是倚靠在墙根,晒太阳。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日,大伯身为二流武者,纵使恢复力强于普通人,短短十馀日,身上的伤势亦是未曾恢复。
“祖父,吾来帮你!”
喊了一声,赵显忙挽起裤腿衣袖,准备下地帮祖父干活。
“你且在那候着,已是干得差不离了。”
赵木转身招呼一声,便拎起木桶向着墙根走去。
赵显亦是贴着墙根,生怕踩到菜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见赵木走过去,伯父赵仁亦是取出怀里的水袋,递了过去。
赵木连喝数口温汤,又将水袋抛给伯父,伯父立时又塞入怀中保温。
“今日不操练,你不在家休憩,怎地来我这里了?”
赵木笑吟吟的看着赵显,开口问道。
后院院墙不过五六尺高,赵显环视四周,见墙外无人,随即上前一步,贴在祖父耳边耳语一番。
听罢,赵木面上亦是颇为惊讶,把手一伸,示意赵显拿过去。
赵显也不罗嗦,径直取出两册功法交给祖父。
一旁的赵仁见此,面上也严肃几分。
“应当无什么问题,有这两册功法在手,待日后汝踏入练气后期,吾家也算是修行小族了。”
低语感慨一番,赵木亦是将那两册功法递给一旁的赵仁。
伯父赵仁不仅识字,且识得几个道文,接过功法便仔细看了起来。
所幸,似这等黄阶功法,不论是下品亦或者上品,皆是用普通文本书写的。
只有玄阶以上层次的功法,才会专门用道文书写。
待伯父看罢,亦是颇为震惊。
“九郎,亭君这番示好,不知日后该如何报答!”
赵仁心思细腻,却是想到这一点。
“好生修行,且待日后报答便是!”
赵木闻言,自是肃声说道。
赵显与赵仁皆是默默颔首。
看了看赵显,赵木面上沉思数息,旋即将手伸入衣袍之中,取下一物。
赵显望去,却是一件兽牙项炼。
“这是吾在南边与那群山蛮厮杀时,缴获的战利品。”
“兽牙并无什么神异,只是这项炼却是由一截蛟筋鞣制而成。”
“日后你若是修行至练气后期,可用这截蛟筋炼作弓弦。”
赵木目中流露出一丝回忆,说罢便将那兽牙取下,将项炼递给赵显。
“如此珍贵,祖父您还是自行留着吧!”
赵显看了眼伯父赵仁,却是连忙开口推辞道。
“算不得珍贵,南州河流众多,多有蛟蛇出没,这蛟筋在南州算不得什么。”
“勿要小家子气,且收下便是!”
说罢,赵木便将那截蛟筋塞入赵显手中,旋即瞥了眼赵仁。
“九郎,汝射术最精湛,快些收起来。”
赵仁亦是连忙开口劝道。
“既如此,九郎便收下此物!”
赵显亦是如祖父一般,将那项炼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