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清风气得脸色发青,再也不想废话了。
他手腕发力,剑尖往前一送。
准备直接捅穿这个凡人皇帝的咽喉。
就在剑锋即将刺破朱棣皮肉的那一刹那。
“呜——!”
平地里,猛地卷起一阵狂暴的阴风。
这风刮得全无征兆,带着一股子浓烈发臭的泥腥味和刺骨的寒意。
直接倒灌进奉天殿的广场上。
风太大,卷着地上的碎雪和木头渣子迷了眼。
清风手里的剑竟被这股邪风吹得往旁边一偏,擦着朱棣的耳朵扎空了,在门框上戳出个窟窿。
“什么鬼风?”
清风收回剑,抬起袖子挡着脸,警剔地盯着风吹来的方向。
那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打了个旋儿,在断裂的盘龙柱旁边散开了。
空气里的温度直线下降,石板面上瞬间凝起一层薄薄的黑霜。
清风眯着眼看过去。
两道黑乎乎的影子,就象是从地底下的影子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一点点在风中拔高。
等这俩影子站定,清风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两尊高达丈二的庞然大物。
左边那个,长着个巨大的牛头。
两个黑窟窿似的鼻孔,正呼哧呼哧往外喷着白烟。
右边那个,顶着个惨白狭长的马脸。
手里倒提着一截挂满倒刺的粗黑锁链。
他们俩就这么像座铁塔似的杵在那儿。
身上的死气浓得快滴出水来了。
朱棣看清来人,腿一软,直接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娘哎……总算赶上了。”
马面抬起那张没有表情的长脸。
巨大的马眼冷冰冰地扫过地上的碎木头,最后定格在拿剑的清风身上。
他甩了下粗壮的腕子。
那条玄铁锁链在青石板上拖出“咔啦咔啦”的磨牙声。
“刚才。”
马面张开嘴,声音象两块生铁在互相刮擦,震得人耳膜生疼。
“是谁在咱们老板的院子里,说要替天行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