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阴兵席卷草原,北元的萨满巫师连招魂幡都被撕碎了!
肉的大嘴,一口咬住那千夫长的半个身子。

    “喀嚓喀嚓”几下。

    连人带皮甲嚼得稀烂,碎骨头渣子和内脏顺着牙缝往下掉。

    屠杀,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草原铁骑最引以为傲的骑射和冲锋,在这群地狱爬出来的怪物面前,就象是三岁小孩在挥舞高粱秆。

    弯刀砍卷刃了,羽箭射光了。

    人家连个皮毛都没伤着。

    不,人家本来就没皮毛。

    “啊!别吃我!”

    “救命!这不是活人的仗!”

    十万大军像被踩了窝的蚂蚁,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地乱窜。

    残肢断臂在黑雪里乱飞。

    “一群废物。”

    一声尤如砂纸磨铁的粗糙嗓音,从半空中砸下来。

    王保保跨坐在一头最庞大的骨狼王背上。

    他胸口那个透明的大窟窿还在往外渗着黑烟。

    他提着那把沉长渊刚赐的斩魂大刀,刀背搭在肩膀上,歪着脖子看着底下这群哭爹喊娘的后代。

    腮帮子鼓了鼓,从牙缝里吐出点黑色的死气。

    “才几十年没见,大元的种怎么就软成这副怂样了?”

    王保保嫌弃地摇了摇头,手指在刀柄上搓了两下。

    “老子生前带的兵,就算是死,也得咬下敌人一块肉。看看你们,一个个跟脱了毛的肥猪一样。”

    他手腕一沉。

    斩魂大刀在半空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半月弧光。

    刀光瞬间膨胀到几十丈长,带着割裂空气的刺耳尖啸,直接削平了远处的一个小土包。

    连带着上面挤着的几百个逃兵,瞬间化成一团爆开的血雾。

    “都别跑了,省点力气下地狱推磨吧。”

    王保保冷笑。

    大萨满骨碌这会儿正趴在木板车上,吓得屎尿齐流。

    他看着那满天乱飞的血肉,求生欲让他猛地从车板上弹了起来。

    “妖邪退避!妖邪退避!”

    骨碌胡乱抓起那杆挂满人头骨的招魂幡,在半空死命地挥舞。

    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各种听不懂的咒语,急得眼泪鼻涕横流。

    “长生天赐我神力!破!”

    他咬破舌尖,一口老血喷在招魂幡上。

    那破幡子还真亮起了一层微弱的红光。

    “恩?”

    王保保偏过头,红灯笼一样的眼珠子盯上了在车板上又蹦又跳的骨碌。

    “这傻逼搁这儿蹦迪呢?”

    王保保抠了抠耳朵,只觉得那咒语声像绿头苍蝇一样烦人。

    他催动骨狼王。

    “轰”的一声,庞大的狼躯直接落在木板车前,把拉车的两头牛当场踩成了肉泥。

    骨碌看着近在咫尺的透明胸腔,吓得翻了个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别过来!我这可是大草原最高的神法……”

    “去你娘的神法。”

    王保保单手抡起斩魂大刀,连个前摇都没有,带着股子不耐烦的暴躁。

    直挺挺地劈了下去。

    “刺啦——”

    没有半点阻碍。

    那根被骨碌当成宝贝的招魂幡,连同他喷上去的精血,直接被刀锋撕得粉碎。

    刀势没停。

    顺着大萨满的脑门,一路劈到裤裆。

    “吧唧”两声。

    骨碌连人带他脚底下的木板车,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砸在泥地里。

    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滋溜。”

    斩魂大刀的倒刺上闪过一抹蓝光。

    骨碌那还没来得及消散的半透明生魂,惨叫着被一股吸力直接扯进了刀身里。

    刀面上的血色纹路更亮了几分。

    “吵死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王保保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子,把刀重新扛回肩上。

    他看着不远处瘫在死马旁边、抖成一团的脱古思帖木儿。

    这可汗连刀都拔不出来了,只顾着往后缩,裤裆结了一层黄冰。

    “行了,别追了。”

    王保保冲着身后那些还在撕咬的幽冥狼骑挥了挥手。

    他用粗糙的拇指骨抠了抠牙缝里卡着的一丝阴气。

    “老板说留点活口挖矿,这剩下的看着挺结实,全绑了。”

    他一拉狼王的缰绳,转头看向南边。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收拾利索的。”

    王保保拍了拍狼王的脖颈骨,“走,转道去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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