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飞剑直接碎成了几块破铜烂铁。
“这破铁片子还挺脆,就这质量也敢出来摆阔?”
仙使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他可是崐仑山正经有编制的内门弟子!
护体罡气呢?仙家法宝呢?
在这白脸鬼面前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你……你敢伤我!我师傅可是崐仑宗主!天庭挂了号的!”
他结结巴巴地搬后台,两条腿抖得象筛糠。
这会儿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鼻涕眼泪全吓出来了。
“天庭?”
白无常咯咯笑了起来,长舌头一甩,差点舔到仙使的鼻子。
“哎哟,老黑你听听,他又拿那个躲桌子底下的老头吓唬咱们呢。”
黑无常象个黑铁塔一样飘在旁边,手里玄铁链子一抖。
“少废话,老板说了,把腿打折。”
他黑着脸,抬起大脚丫子,对着仙使的膝盖骨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
“啊——!”
清脆的骨裂声混着杀猪的惨叫。
仙使两条腿直接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白无常手一松。
“走你!”
那高高在上的白衣仙人,象个破面口袋,直挺挺地从天上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镇魂司门前的石板上。
砸出个浅坑。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满头满脸的泥水,白衣服脏得没眼看。
“疼……疼死我了……”
沉长渊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这个在脚下扭动的软脚虾。
他用脚尖踢了踢仙使的肩膀。
“刚才在天上,不是挺能喊的吗?”
仙使疼得直抽冷气,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对上那双幽蓝色的眸子,他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死气,压得他连真气都调动不了一丝一毫。
“你……你是谁……”他哆嗦着问。
“要你命的祖宗。”
沉长渊蹲下身,一把揪住仙使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宗主。”
他嘴角扯开一个恶劣的笑。
“大明的香火,以后没你们的份了。”
“再敢派人下来装逼,老子直接带着阴兵打上你们那破山头,把你们的山门拆了当柴烧。”
仙使吓得拼命点头,脖子都快点断了。
“是……是!我一定转达……”
“滚。”
沉长渊手一松。
黑无常直接上前,拎起仙使的后脖领子,像扔死狗一样把他远远地扔出了长街。
沉长渊拍了拍手站起来,看着仙使连滚带爬逃跑的背影。
他转过头,看向北方。
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风里带着股泥土冻硬的腥味。
“老黑老白。”
“属下在!”两尊煞神齐刷刷飘过来。
沉长渊把手里的黑铁虎符抛在半空,一把接住。
眼神冷得象结了冰的刀子。
“去校场点兵。”
他整理了一下玄黑色的袖口。
“明天一早。”
“咱们去大草原上,教教那些只会啃生肉的野人,这地府的规矩,到底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