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徒雷也不介意去拿了那反贼的脑袋,名扬天下。
可现在看来。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反贼!这是真神降维打击啊!
十万大军和龙虎山天师都成了炮灰,他这三千拿着刀剑的武林人士,去了不也是给人塞牙缝的吗?
“庄主,咱们还去不去苏州府占地盘?”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去个屁!”
司徒雷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捏碎的铁胆砸在地上。
“传本座的命令!”
“水月山庄即日起封山闭门!谁也不许下山惹事!”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
“去后院祠堂。把祖宗牌位全撤了。”
司徒雷咬了咬牙,下达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连夜找工匠,用最好的黑玉,给本座雕一尊阴天子的神象供上!”
“咱们江湖人讲究个拜码头。现在这天下最大的码头,在底下!”
不止是水月山庄。
少林、武当、峨眉……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武林正派,在这一刻,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封山。
供奉阴天子。
江湖武林,在绝对的幽冥神威面前。
集体闭嘴。
……
幽冥界,森罗殿。
大殿正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幽冥水镜。
镜子里,正清淅地映照着大明各地的景象。
到处都是倒塌的城隍庙和新立的阴天子神象。
甚至连那些江湖门派,都开始偷偷烧香拜佛。
沉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骷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清脆声响。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凡人的信仰,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崩塌。”
他端起旁边的阴茶,轻抿了一口。
“这帮凡人就是贱骨头。”
白无常摇着破蒲扇,甩着猩红的长舌头飘了过来。
“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他们还真以为那老朱家的龙气能护他们一辈子呢。”
“陛下神威,现在阳间只知有阴天子,不知有大明皇了。”
黑无常提着锁链,黑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陛下,这锦衣卫也废了。咱们是不是该腾出手,去把那个蹦跶得最欢的燕王给收拾了?”
沉长渊放下茶杯,微微眯起眼睛。
“不急。”
他目光穿透水镜,看向了北边。
“朱棣那只跳蚤,现在可是咱们手里的一把刀。”
“本座刚让徐妙云去给他传了法旨,让他去咬那些反王。这会儿,他应该正忙着招兵买马呢。”
沉长渊冷笑一声。
“就让他先在阳间折腾吧。等他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净了,以为自己能坐上龙椅的时候。”
“本座再亲手,把他的希望一点一点敲碎。”
就在这时。
“嗡——”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阴风呼啸声。
徐妙云穿着一身黑色的勾魂使劲装,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进了森罗殿。
她单膝重重跪地,脸色有些凝重。
清冷的双眸中,幽蓝色的死气剧烈跳动。
“启禀陛下!”
徐妙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阳间有变!”
沉长渊坐直了身子。
“说。”
“属下刚才去燕王府传法旨,却发现那燕王朱棣,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徐妙云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仅没有南下讨伐反王。反而……反而带着他那八百死士,连夜杀进了大明皇宫!”
“他把大明皇帝朱重八,给软禁在奉天殿了!”
“哦?”
沉长渊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老四,胆子倒是肥了不少。老头子手里还有徐达的三十万大军没动,他就敢去逼宫?”
“不仅如此。”
徐妙云抬头看着王座上的沉长渊。
“属下还查探到。北方的大宁卫,突然妖气冲天!”
“宁王朱权,竟然用几千童男童女的血,唤醒了一头被龙脉镇压千年的上古大妖!”
“现在,宁王正带着那头大妖和三万朵颜三卫。”
“打着‘清君侧,诛燕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