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壮丁、被逼着献祭童男童女的百姓和底层士兵。
终于爆发了。
“宁王遭报应了!这是阴天子显灵啊!”
暴动的百姓冲进宁王府,把那些助纣为虐的将领和狗腿子全拖出来打死。
王府的金银财宝被洗劫一空,甚至连房子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大明北方最重要的军事重镇之一。
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无主之地的废墟。
这个消息,不仅震慑了百姓。
更是给天下所有拥兵自重、暗怀鬼胎的藩王们,敲响了最沉重的丧钟!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幽冥地府那降维打击的力量面前。
什么百万大军,什么上古妖魔,什么阴谋诡计。
统统都是找死!
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当出头鸟,下场就和宁王一样,死得连渣都不剩!
……
燕王府别院。
书房内。
朱棣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刚刚送到的飞鸽传书。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宁王唤妖,被黑白无常瞬间绞杀成血雾,封地大乱。”
“嘶……”
朱棣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脊梁骨直冒冷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姚广孝。
声音颤斗得不成样子。
“大师……老十七……死了。”
“连渣都没剩下,只掉了个金印。”
姚广孝拨弄佛珠的手也停住了,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骇。
“阿弥陀佛。”
他长长地宣了声佛号,声音却透着股劫后馀生的庆幸。
“王爷,这回您该庆幸咱们那晚去拆了门匾,拿到了那块守门铁牌了吧?”
朱棣咽了口唾沫,心有馀悸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姚广孝拦着,他恐怕也带着这八百铁骑去金陵城外作死了。
“阴天子的手段,比咱们想的还要狠辣百倍啊。”
朱棣摸了摸胸口那块冰冷的黑铁令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天下,以后真的是那位的了。”
就在这时。
“呼——”
书房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一股极寒的阴风吹开。
屋里的几根蜡烛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空气中的温度断崖式下降,冻得朱棣和姚广孝直打哆嗦。
“谁!”
朱棣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如临大敌地盯着窗户。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姿高挑的女人。
踩着窗沿,象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飘进了书房。
她脸上没有带任何面具,肌肤白得象雪,甚至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隐隐闪铄着幽蓝色的光芒。
腰间,还挂着一块雕刻着骷髅的玄铁令牌。
朱棣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妙……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