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砰砰砰砰——!”
连环的炸裂声在镇魂司门前响成了一片。
两百支气势汹汹的利箭,甚至都没能越过雷池半步。
在距离楚挽星三尺开外的地方,集体炸成了漫天飞舞的冰末。
冰粉混著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来,铺了一地。
长街上瞬间死寂。
风停了,雪也停了。
三千锦衣卫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砸在自己的脚背上。
纪纲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嘴角抽搐著。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妖法?”
他这辈子见过刀枪不入的硬气功,也见过江湖上的奇门遁甲。
但他从来没见过,能把精钢利器瞬间冻成粉末的手段!
楚挽星缓缓放下令牌。
她居高临下地扫视著这群还在发愣的朝廷鹰犬,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凡人的破铜烂铁,也敢向幽冥亮刀子?”
楚挽星嗓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神威。
她将那枚玄铁令牌猛地高举过头顶。
“镇魂司前,见神不跪者。”
“按阴律,断骨剥筋!”
话音刚落。
令牌上的彼岸花图腾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的血光。
一股无形却犹如实质的幽冥威压,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直接从半空中朝着三千锦衣卫的头顶狠狠砸了下来。
这威压不伤活人皮肉,却专压灵魂。
锦衣卫们只觉得胸口一闷,连气都喘不上了。
但最先扛不住的,是他们胯下的战马。
“嘶——!”
纪纲胯下那匹百里挑一的汗血宝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
马眼瞪得溜圆,眼角直接崩裂。
大口大口的白沫顺着马嘴往外狂喷,四条马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畜生!你疯了!”
纪纲拼命拽著缰绳,想稳住马身。
可那股威压越来越重。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长街上炸开。
汗血宝马的两条前腿膝盖,硬生生被这股威压压得当场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子直接刺破了马皮,扎进了雪地里。
这根本不是下跪,这是直接被砸断了骨头强行趴下。
“轰隆!”
战马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纪纲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直接从马背上掀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脸朝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门牙磕掉两颗,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这只是一匹马的惨状。
随着第一声骨裂响起,整个长街瞬间变成了大型翻车现场。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是放了一挂长鞭炮,劈里啪啦响个不停。
三千匹战马,无一例外。
全部口吐白沫,前蹄齐刷刷折断,直挺挺地朝着镇魂司的方向跪了下去。
马背上的锦衣卫们像下饺子一样被甩飞。
有的撞在墙上,有的砸在同伴身上,有的直接被倒下的战马压断了肋骨。
“哎哟我的腿!”
“救命啊!这马中邪了!”
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大明锦衣卫。
眨眼间全摔成了一地打滚的葫芦。
惨叫声、战马的哀鸣声,混杂在一起,把皇城根底下的长街搅得像个人间炼狱。
副千户摔得满头是血,捂著被压断的胳膊在雪窝里惨嚎。
他现在连抬头看一眼楚挽星的勇气都没了。
这哪是什么瞎眼乞丐,这分明是老天爷派下来收人的活祖宗!
纪纲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
可他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像压了千斤巨石,膝盖怎么也伸不直。
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雪地里。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官威和杀气,被这蛮不讲理的降维打击碾得连渣都不剩。
楚挽星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裙摆随风轻舞。
她看着满地翻滚哀嚎的凡人鹰犬,眼神没有半点怜悯。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
是那个在法场上救了她、赐她双眼和新生的男人,赋予她的无上权力。
楚挽星深吸了一口气,将内力灌注在喉咙里。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彼岸花玄铁令牌。
清冷的声音在内力的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