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蛊惑著,苏锦忍不住点了点头。
女人缓缓攥紧了他的肩膀,用暗哑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小苏”
像是心脏落下了一根猫毛,怎么都挤不出去。
苏锦蹙著眉,将手放在温言腰腹处,轻轻托著。
温言不仅肠胃不好,因为长期久坐办公室,腰也有些问题。
晃眼就是一个小时,苏锦觉得,温言将他亲到窒息后,就已经很过分了。
之后却还是握住他的手腕,不肯放过他,眼神又坏又软。
“阿崽,姐姐有些难受,能帮姐姐看看吗?”
“难受就去医院啊。”苏锦忍不住有些脸红,温言已经和他十指相握,用小拇指的指腹轻轻蹭着他。
意思很明白。
“你简直疯了。”
“没关系的,小苏,我相信你。我的病,只有你能帮我治好。”
温言坐在苏锦腿上,让他从后面抱着自己,然后将他的手,拉到身前。
“阿崽,你怎么不说话,为什么搞得像在演哑剧一样?”
女人眼神缱绻,苏锦忍不住蹙了蹙眉。
“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试着喊我。”
“温言”
“这个称呼不好听。”
“言言姐姐?”
“不,再换。”
“温老板”
温言笑了,转头吻住苏锦的嘴唇。
窗外的夕阳落下,苏锦忍不住有些抱怨。
“你倒是开心了,但我真的要饿死了啊。”
温言系着墨绿色衬衫的扣子,显得十分禁欲冰冷,宛如一位气场十足的总裁。
“抱歉啊小苏,分开太久,姐姐有些情不自禁。”
苏锦也觉得这理由很充分,不好再说些什么,但还是很气。
“看着一本正经,但本质上却是个斯文败类,坏死了。”
苏锦抱怨著,也庆幸温言还上有一丝理智,没有太过撕扯起他的衣服,只是咬了咬他的唇
可温言却忽然靠在桌子上,抬眸看着苏锦,似笑非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小苏,你后颈处的草莓,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