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银币?”林烨改口道。
女人立马爽快地把石板递了过来。
“老亨利的典当行”开在一栋歪斜的两层木楼底层。
门脸很小,招牌上的漆掉了一大半,勉强能认出“典当”两个字。
橱窗里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缺了口的陶罐、生锈的怀表、几本边角卷起的旧书、一把断了弦的鲁特琴。
推门进去,门上的铜铃叮当一响。
店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
柜台后面坐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一副铜框眼镜,正用放大镜看手里的一枚银币。
听见铃声,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当东西还是买东西?”
“看看。”林烨说。
老头“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银币,不再理他。
店里堆得满满当当。
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餐具、工具、首饰、武器、盔甲碎片————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箱子,里面塞满了旧衣服和布料。
林烨在店里慢慢转悠,他看得很仔细一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数据视野扫描。
大部分物品都没有能量反应,只是普通的旧货。
走到墙角那堆箱子旁时,他停了下来。
箱子里散发出一股霉味,混着樟脑和旧布料的气味。
林烨蹲下身,在箱子里翻找。
旧衣服、破毯子、几顶褪色的帽子————他的手触到一个硬物。
那是个木盒,巴掌大小,表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盒盖用一个小铜扣锁着,但锁已经坏了,一掰就开。
打开盒子,里面铺着褪色的红绒布。
绒布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块怀表。黄铜外壳,表盖上有精美的藤蔓浮雕,但多处氧化发黑。
表链断了,随意地搭在一边。
没想到还真有意外之喜。
林烨拿着木盒走到柜台前。
老头还在看那枚银币,头也不抬。
“这块表,多少?”
老头瞥了一眼,伸出两根手指:“两金币。”
“太贵了。”林烨说,“怀表都多少年了,都不走字。”
“爱买不买。”
“五银——”林烨愣了愣,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
林烨付了钱,老头用一张旧报纸把木盒包好,递给他。
“还要别的吗?”
“不用了。”
他重新回到主街,朝协会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