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秦风眼珠一转,试探道,“汪家景致据说不俗,我同去游览一番,如何?”
降妖司上下,无人能真正看透陆尘心思。这位殿主平日寡言少语,行事莫测,秦王府最担忧的,便是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于人海。
陆尘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此行乃为与那位望月楼花魁”出身的侍妾————共参双修妙法,精进本源。你,当真要随行观摩?”
秦风闻言,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那还是算了吧。”
若只是游历汪家,他尚可厚着脸皮跟随。但若涉及此等私密之事————莫说陆尘的名声,便是他自己的清誉,怕也要毁于一旦了。
这“望月楼花魁”的身份,本就是王府精心炮制、用以绝断陆尘其他联姻之路的“污点”,此刻被陆尘如此直白地点出,秦风也只能讪讪作罢。
十月二十一日,一艘飞舟划破长空,自降妖司启程,径直飞向汪家地界。
陆尘独立于甲板之上,望着清一色汪家出身的随行人员,心头掠过一丝自嘲一看来,倒有些冤枉秦风那厮了。
飞舟于午前平稳着陆。陆尘与前来迎接的汪家主简短寒喧,便让汪凝儿随父归家,暂享天伦。他则带着李芸燕与白莲,直赴汪家那处最为幽僻的庄园。
庄园清寂,古木参天。
陆尘花了整个下午,以神念寸寸扫过庭院内外、林泉深处,竟未寻到丝毫秦王府布下的暗手痕迹。
这结果,反倒让他心底升起一丝疑虑一是对方手段高明至他无法察觉,还是此地——
——当真一片坦途?
夜幕垂落。
李芸燕作为护道人,只能默然侍立于主屋之外,目送陆尘与白莲的身影消失在闭合的门扉之后。隔绝阵法灵光流转,将内外彻底隔绝。
屋内烛光摇曳。白莲静静端坐于榻边,玄衣如墨,衬得肌肤胜雪。陆尘不再迟疑,径直上前。
玄衣轻解,一具堪称造物杰作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然而,初涉此道的两人,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境地,竟显出了几分笨拙与生涩。
甚至不得不取出那卷曾被李芸燕好奇过的《秘戏图》,细细参详良久,方才渐入佳境片刻后,白莲气息微喘,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玄阴本源既已取走,何不————
趁势炼化?”
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何春风楼中曾有女子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但这紧要关头,她仍强撑着提醒正事—若能借此拿捏住这位主人,她自然求之不得,可眼下这初承恩泽的身子,实在经不起更多折腾了。
“自己惹的火”,自然要自己灭”。”陆尘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捉狭与一丝报复的快意。
这妖女献上《玄阳诀》时,便存了不轨之心。此刻想认输求饶?晚了!
翌日清晨。
李芸燕强忍着面红耳赤,将几乎无法动弹的白莲背出了屋子。
屋内景象,仅匆匆一瞥,便让她心跳如擂鼓,不敢再看第二眼—素衣如雪的陆殿主盘膝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周身道韵流转,一派清冷出尘。
而一旁————那景象,已非“不堪入目”四字所能形容。
庄园温泉,水汽氤氲。
白莲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总算恢复了几分气力。
她发现李芸燕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身上那些昨夜才留下的、暖昧的绯红印记,不由得微微苦笑:“别这般看我————我这也算————为主人积攒了些许经验。待.日后轮到你们时,只管————享受便是。”
她此刻心中亦是懊悔不迭。春风楼时,《玄阳诀》不过是助兴之物,从未听闻有此等“威力”!
早知如此,她断然不会献出。昨夜不仅她温养了二十馀载的玄阴本源被尽数取走,连她这通脉四层的修士,都险些被折腾得散了架。
若日日如此————与修为被封又有何异?
“真有————那般————享受?”
李芸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与好奇。若真能如此,或许————她与汪凝儿便不必再做那“一次性”的炉鼎?这对她,对李家,都将是天大的幸事。
“届时————你自会知晓。”
白莲下意识地舔了舔微肿的红唇,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池边,眼神迷离,似在回味,又似在感慨。李芸燕看着她那复杂难言的神情,一时愕然。
静室之内。
陆尘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将昨夜旖旋的馀韵暂且压下。
最大的收获,无疑是那缕精纯的玄阴本源。汲取之时,他确有瞬间的冲动,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