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送陆殿主处。”瘦猴颔首示意,对此并无异议。
无辜之人,他或许会心生怜悯。
但此等本就该千刀万剐的邪教妖女,他倒觉得陆尘若真取其本源,才算是物尽其用。
至于侍女之说,则会让这妖女活下去,不如直接杀掉于净利落。
“等等。”
陆尘忽然叫住正欲离去的瘦猴,“她身上所用禁制术法,我欲以功勋兑换一份副本,不知可否?”
他虽自信实力足以压制此女,但明面上终究只是个“通脉一层”的灵植师。留下这些禁制手法,既是增添一层保险,也是维持人设的必要之举。
“自然无碍。”瘦猴毫不尤豫地应下。
有些禁制秘术乃成员私藏,本不在功勋殿兑换名录。若是旁人索要,自是千难万难。
但眼前这位是陆尘!手握青木果命脉的陆殿主!莫说兑换,便是他开口索要,又有几人会不给这份天大的人情?
毕竟,那增长修为的青木果,谁又没受过其惠呢?
“这礼物”,可还合你心意?”陆尘刚踏出刑场大门,秦风便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语气捉狭。
显然,他早已知晓这“礼物”的真面目。
“试过才知道。”
陆尘耸耸肩,语气平淡。事已至此,他反倒释然几分。
正如秦风所言,此世修士,但凡有些根基背景,对此等“馈赠”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或许整个降妖司,唯有他陆尘一人,曾因那番关于护道人的言论,徒劳地在意过所谓“名声”。说到底,终究是理念的鸿沟,难以逾越。
“喏,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
秦风将一个莹白的小瓷瓶塞进陆尘手中,“虽然不知你是否在嘴硬,但若连这都没用————”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真该去寻七长老瞧瞧了。”
陆尘垂眸瞥去,瓶身上“龙虎丸”三个小字清淅可见。结合秦风那暖昧不清的语调,此物作何用途,已不言而喻。
“你果然去过春风楼。”陆尘抬眼,目光如针。
秦王府断不会为世孙准备这等物事,必是秦风私下弄来。神泉降妖司内也非此物流通之地,唯一能想到的源头,便是那闻名已久的春风楼。
“战利品罢了。”
秦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春风楼都让姐夫端了老巢,你的礼物”不也是从那儿来的?”言罢,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陆尘望着他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恍惚。不是说春风楼是马蜂窝么?总帅甫一突破,竟以雷霆手段将其连根拔起?
更令他心惊的是,春风楼竟与圣莲教有染————一丝后怕悄然升起,幸而当初在神泉府赚得银钱后,未曾动过见识“花花世界”的念头,否则,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洞府之内,幽光摇曳。
午后,洞府石门开启,两名降妖司正式成员抬着两只沉甸甸的玄铁箱子,躬敬置于陆尘面前。
“陆殿主,总帅的礼物”在此,分量不轻。右边这箱,是副帅的一点心意。”两人放下箱子,躬身告退。
陆尘目光示意,汪凝儿与李芸燕连忙上前,合力将箱子抬入洞府深处。
汪凝儿率先打开左边那只更大的箱子。箱内,双目紧闭的圣女静静蜷卧,气息微弱。
她身上大部分封禁感知的银针已被除去,唯馀几根闪铄着寒芒的特制银针,依旧深深钉入几处要害大穴,如同嵌入血肉的冰冷符咒,无声昭示着其阶下囚的身份。一身修为,仍被死死禁锢。
李芸燕则小心翼翼地开启右边那只稍小的箱子。箱内结构精巧,分为三层。
第一层,整齐码放着数枚玉简与卷轴—正是陆尘索要的禁制术法副本。
第二层,一枚暗沉沉的玄铁令牌静静躺在丝绒垫上,旁边附有一纸说明:此乃掌控箱中“礼物”生死与部分禁制的内核枢钮。
而当李芸燕揭开第三层时,陆尘眼角猛地一跳一满满一层,赫然是码放整齐、散发着奇异药香的“龙虎丸”!数量之多,简直触目惊心!
“公子,还有————”李芸燕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她从箱子最底部的暗格里,又抽出一卷用金线捆扎的丝帛画卷。
“秘戏图?”
李芸燕不明所以地念出画卷侧面隐约可见的小字。
一旁的汪凝儿闻声,好奇地探过目光。
“别打开!”陆尘眼皮一跳,连忙出声阻止。
虽未亲见,但此物与那满箱“龙虎丸”同置一处,又藏于箱底————其内容为何,已是不言而喻!这位瘦猴副帅————当真是“用心良苦”!
陆尘迅速将箱中所有物品收起,随即吩咐李芸燕:“开启